否则我告你婚内**’,却在美目流转之间看到了古色古香的房间,忽然醒悟了过来。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国家,跟他说这个他哪里会懂啊?
“否则怎样?”然而某人却是玩味地看着慕容锦,非要追问出个所以然来。
慕容锦咬着嘴唇,盯着这个号称废柴的家伙,越看越觉得陌生。
这个是她之前认识的南宫玉砚吗?是不是她眼花了呀?
“南宫玉砚,别让我恨你。”慕容锦恍惚之中,说出了这样的一句。
她现在很混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夫君了。
南宫玉砚听了慕容锦的话,顿了一下,心里发疼。
丫头为什么这样说?他们的相处就这样让她痛苦吗?
她到底在想什么?
慕容锦的话仿佛在他的心上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疼,真疼!
发现南宫玉砚愣神了,慕容锦坐起来想要推开他,却在瞬间又被南宫玉砚抱住。
“时辰不早了,别闹了,休息吧。”南宫玉砚淡淡地说了一句,强行搂着慕容锦躺倒在**上。
慕容锦挣扎不开,只得任由他搂着,却弯曲着身体,用双腿避免南宫玉砚的靠近。
南宫玉砚用下巴轻柔地磨蹭慕容锦的头,心里却是在滴血。
这丫头的心里究竟在想着谁?为什么他娶了她仍然不能让彼此靠近?反而越来越疏离呢?
南宫玉砚发觉,他们成亲之后,反而比不上成亲之前那般随意洒脱。
难道他娶她是个错误吗?难道他太心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