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慕容青山说不下去了。
慕容锦微微蹙紧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难怪凤啸一见父亲便压不住火，像疯了一般，这事放在谁的身上都无法忍受。
“对不起……”慕容青山看到女儿吃惊的模样，轻轻地说了一句。
“父亲，你该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母亲和凤啸。”慕容锦并没有因为慕容青山是她的父亲而出言偏袒，公正地说道。
慕容青山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没有试过和他们说这句话，可是他们都没有那么快原谅。
起初，他还有耐心哄着沈月柔，可是自从霍晓燕来了之后，他便渐渐地偏离了。
好在沈月柔性子温柔，加之长久的相处，渐渐让他产生了好感。
他也会抽空去夫人房中，正当他们相处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沈月柔却因为难产而离世。
想起这些，慕容青山真的觉得很遗憾。
“父亲，您打算以后怎么办？”慕容锦纠结的不是过去的事情，而是日后她的父亲该如何和凤倾瑶相处。
她已经知道了父亲和凤倾瑶的事情，便担忧地问道。
凭着与凤啸的积怨，凭着凤啸的个性，如果父亲想和凤倾瑶有进一步的发展，恐怕不太容易。
慕容青山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我没想过。”
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伤感，让人感觉很是苍老。
不想变成这样的，可是他却没有办法管束他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