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不放呢?我喜欢这个女人,三哥就把她让给我吧。”
这话说得极其流利,好像小孩子的玩笑话,根本没有过脑子。
至少,南宫冰砚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南宫玉砚过了脑子,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不自量力的话呢?完全不可能啊?
凭他南宫玉砚的窝囊样,拿什么和自己抢女人?
“四弟,你决意要跟我争女人?”南宫冰砚的双眼迸发着冷厉的光芒,咄咄逼人地问。
“哈,三哥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要跟你抢女人,而是要娶你不要了的女人。”某人毫无针锋相对的气势,避开南宫冰砚的锋芒,低三下四地说着。
南宫冰砚蹙了下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南宫玉砚,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和这个跟傻子差不多的四皇弟说了。
“四弟,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是想说,无论慕容锦会不会嫁给我都不许你靠近她!”好吧,南宫冰砚只好挑明了说,这样四弟总该明白了吧?
南宫玉砚似是懵懂地看着南宫冰砚,没有说话。
“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南宫冰砚着急地问。
南宫玉砚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哎哟,三哥,我肚子痛,好像……要如厕!不行不行,我要先回去了!三哥,借你的马一用!”
他说完,不等南宫冰砚回答,兀自捂着肚子跳下马车,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哎?”南宫冰砚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南宫玉砚的背影很快消失而去,他只好怏怏地坐在马车里,吩咐了一句:“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