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孩子,似乎听不懂慕容锦话里的意思。
慕容锦心下着急,连忙抓着他的衣服,绕到了他的面前,认真地盯着他的脸:“靖王爷,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啊?”
娘的,要不要这样啊?这位爷他到底知不知道青楼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
南宫玉砚懵懂地问:“我当然是不懂的了。”
慕容锦烦躁地吐了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看着南宫玉砚,终于明白人们为什么背后都偷偷称这位王爷为草包王爷了。
还真是不折不扣的草包。
这是有多愚笨啊!
“总之,你别说出去就是了,我会非常感激你的。”慕容锦无奈之下,只好这样说道。
南宫玉砚的唇边划过一丝笑意,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好吧,那我不说就是了,可是慕容故娘要怎么感激我呢?”南宫玉砚说着,一双好看的眉眼看向慕容锦,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慕容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身后脚步声响起,继而她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横在了她和南宫玉砚的中间。
“四弟,聊什么呢?怎么不叫上三哥呢。”南宫冰砚的一张脸冷若冰霜,叫人浑身发凉。
南宫玉砚淡然一笑,却是浑不在意。
“三哥,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好没礼貌。”南宫玉砚扬起纯净的笑容,笑嘻嘻地说。
“四弟,我怎么是偷听呢?我是光明正大的在听!”南宫冰砚的脸上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笑容,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