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了很多。
天色渐暗，千灵入睡后。
“喝茶去吧。”老皮找上门。
楚天歌郁闷道：“你有没有搞错！大半夜的喝茶，晚上不要睡了！”
“喝，还是不喝？”老皮挑衅的一笑：“不敢喝酒，就连茶也不敢喝。”
“谁不敢喝了！”楚天歌怒道。
“那走吧。”老皮带路走。
两人来到一条小船上，船上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有茶壶和茶杯。
两人对面而坐，老皮斟满茶，慈爱一笑道：“楚公子，我就当面问了，你是不是喜欢小主子？”
楚天歌耸耸肩道：“只要是有眼睛的，就应该看出来了，还需要问？”
老皮笑道：“我喜欢楚公子的坦率。”
“那也坦率点吧，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非要深夜邀我喝茶。”
“好，既然公子是坦荡之人，那老皮也直言直语了。公子，你应该知道我家小主子不是人类。”
“然后呢？”
“一人一兽，非吾族类岂能通婚？”老皮严肃道。
“你是劝我离开？”楚天歌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正是如此。楚公子，你相貌非凡，必然有很多女子会喜欢你，这几日在老皮看来，小主子对你不上心，就算你再怎么贴上去，她都对你没有什么兴趣。”
“然后呢？”
“既然如此，楚公子又为何要自取其辱？不如坦荡来，潇洒走。”
“好一个坦荡来，潇洒走！那本少爷就告诉你，本少爷不是坦荡之人，更不是潇洒之人，我看中的女人，不论是人还是兽，都会是本少爷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