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陆少,你的那位懂得阴阳之术的朋友呢?”一见面张振就紧忙问道。
陆寻将杜梵音往自己身边轻轻的一拽,说道,“喏,她。”
“她?”张振惊讶的看着杜梵音,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像只小白兔的女子会可怕的阴阳之术。
陆寻见张振对杜梵音有所怀疑,心生不悦,“怎么不信?那我们回去。”说着牵住杜梵音的手就要走。
“老板……”杜梵音轻声的喊道。
陆寻蹙眉,“怎么?”
张振连忙说道,“陆少,哪里的话,我哪里敢不信,快进屋坐。”
陆寻也不是真的要走,见张振这么说,也就牵着杜梵音进了屋子。
张振替陆寻和杜梵音各自冲了一杯茶,才在他们的对面坐下,脸色很不好,样子踌躇不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请张先生说明一下情况。”杜梵音率先开口说道。
“这情况有点复杂啊……”张振手捂着额头,慢慢的说起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张振的母亲廖玫在陪两岁大孙子玩耍的时候,被孙子用餐具中的叉子给插进了胸口,虽然抢救及时,但是从这以后廖玫就神志不清了,老是尖叫着有人要杀她,有时候还跪下来磕头,大喊她错了。
张振不明白儿子在玩耍的时候为什么会把叉子插进母亲的胸口,更不明白母亲的伤好后,怎么变成了像是精神病的样子。
听完张振的叙述,杜梵音要求看看张振的母亲,张振当然不会拒绝,将杜梵音和陆寻带到了母亲的房间里。
廖玫房间的窗帘全部都拉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光可以透进来,张振打开了房间的灯,白色的灯光瞬间洒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可是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神采,就连有人进来了她也似乎是没有发觉,依旧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一个两三岁大的小男孩正趴在廖玫的床头“咯咯咯”的笑着。
张振看见小男孩在这里,脸色一变马上上去将小男孩给抱了起来,交给了跟在身后的佣人,同时抱怨道,“不是让你们看好小少爷的吗?怎么又让他跑到这里来了?”
佣人连忙抱着小男孩走了,她也觉得诡异啊,刚才小少爷明明就在自己的房间啊,怎么一转眼就跑到老夫人的房间来了?
杜梵音从进来开始她的眼神就停留在廖玫的床头,因为在那里坐着一个长发女人,她低着头阴森森的看着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张振见杜梵音直勾勾的盯着母亲的床头,脸上严肃,不由问道,“杜秀,你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杜梵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轻声的说道,“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长得很漂亮,嘴角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张先生,请问你认识吗?”
杜梵音说完,张振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双眼睛带着的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杜梵音。
“我认识,我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