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卧房,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绍华对她的行为有些不理解,疑惑地挑了挑俊眉,反问道,“老夫人,不知道你最近身体究竟有何状况,你先跟我说说,或者,我来帮你号个脉。”
颜如画摇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很为难又很惶然的表情,对他弯腰行大礼道,“白医师,这一次,无论如何,请您务必要救我!”
“这……老夫人,您这是何意思?”白绍华立即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老夫人,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我身为医师,一定会竭尽所能替您诊治。”
“白医师,你请先看看我的头发。”颜如画站起来,慢慢将自己的头发散开来,立时,那一块被翠儿扯去头发的地方,露出刺目的头皮。
白绍华见状,脸上不禁露出疑惑又震惊的表情,“老夫人,您这是、是怎么回事?”
“是今日早晨的事。”颜如玉把早上翠儿梳头时扯下她一把头发的经过都讲给他听,同时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白医师,其实我也清楚,翠儿给我梳头的时候,用的力气也不是很大,为什么会扯落这么一大把的头发。我现在心里很害怕,以前听人家说过头发掉得太厉害就很有可能是得了什么大病。所以,白医师,请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白绍华看了一眼她焦急又惶恐的神色,点头道,“老夫人,您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我来给你把个脉,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颜如画立即坐下来,将自己的手腕伸出来。
白绍华看了她一眼,伸出三指按上她的手腕处,静静诊治了十多秒钟。见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颜如画心里就更没有底了。
她直了直腰,望着白绍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医师,我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白绍华眸色轻闪了一下,随即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夫人,您也别想太多,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哦?不是大问题?”颜如画听了他的话,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归位了。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道,“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夫人,上一次我开给你的药,你是如何喝的?”白绍华淡淡睨了她一眼,又接着说道,“是不是每天都喝了?”
颜如画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片刻,才点头道,“那个……我是觉得我的病症比较严重,所以就每天都喝了两碗。”
“老夫人,欲速则不达。”白绍华对她拱了拱手,又接着说道,“你如果每天都喝那个方子,会有副作用产生。那个药每周只能喝一到两次。”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的头发怎么办?”颜如玉紧张地追问着,“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让我的头发快点儿长出来。”
“没有。”白绍华看着她眼底的失望与紧张,又道,“不过,我可以再开个方子,你可以用药水每三日洗一次头。”
颜如画见他开了方子给自己,忙不迭点头道,“太好了!多谢白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