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血红色。
十一也知道这么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将颜笑笑和贺兰靖放到地上。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只野兔正窝在枯草丛里,十一身形一动,就把那只兔子捉住。他将兔子的爪子咬伤,待看到它爪子开始流血,就把它放生。
那只野兔被十一吓坏了,虽然爪子受了伤,却还是拼命往草丛深处逃去。爪子上的鲜血流了一地。
做完这一切,十一看了一眼野兔留下的血痕,准备再次拎起贺兰靖,却被贺兰靖伸手制止了,“我自己可以走。”
被十一拎了一路,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体验,他这个岁数的人了被个小辈这么拎着跑了这么远,实在是太有损形象。
颜笑笑关心地看了他一眼,“大叔,你伤得也不轻,可别逞强。”
“你才是不要逞强,先把身上的剑拔了再走!”贺兰靖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毁容期间在白家住了一段时间。每天与神医世家的传人相处,耳濡目染间,对医术多少也懂了一些。
“时间不多,贺兰家那帮甩不掉的尾巴很快就会追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十一朝着身后的方向望过去,虽然还看不到人影,但是依稀能够听到有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而来。
贺兰靖很赞同地点点头,让颜笑笑在一棵大树干底下坐好,然后指导十一按住她肩膀处的几处动脉,接着他就一鼓作气,飞快地替她把长剑拔了出来。
看着剑身处刻着的名字,贺兰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剑柄。
这把剑还是贺兰靖当家主时所用的佩剑,贺兰洺因为没有资格成为贺兰家的精英弟子,所以从小就没有佩剑。在他谋害了贺兰靖之后,就把贺兰靖的佩剑占为己有,没想到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物归原主了。
幸好在贺兰靖的指导下,十一按的位置很准确,在拔出长剑后,颜笑笑的肩膀处并没有大量出血。
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他们就听到贺兰家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人对视一眼,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沉默片刻后,又一起迅速往山上逃。
“快!别让他们跑了!”贺兰家的弟子果然很快就追到了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走在最前头的两个人手中分别拿着火把照明。
当看到地上兔子逃跑留下的血迹时,他们立即说道,“快!他们是往这个方向逃了!”
贺兰敏看着有几个人往野兔那个方向追去,她却突然顿住脚步,同时对身后的人说道,“把火把再举得更近一些。”
火把照亮了地面,只见被枯树叶盖住的路上拖出两道血迹来。一道突然戛然而止,而另一道则通同草丛深处。
“颜笑笑他们还真当我们贺兰家的人都没有脑子吗?”贺兰敏冷笑一声,朝着上山方向的路一指,沉声命令道,“从这条路上山!”
和她站在一起的另一名弟子又看了一眼一直蔓延至草丛深处的血迹,忍不住提醒她道,“可是,上山的路根本就没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