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女人才失去丈夫没多久,现在儿子也躺在床上一直不得清醒,她的坚强和坚韧让他不由想起已经去世的贺兰佩云。
当年,贺兰靖的父亲意外去世后,她也是以一己之力独自支撑着整个贺兰家。
“谢谢威廉老先生!”颜如画感恩戴德地一个劲地对他说谢谢,领着他进了贺兰洺的卧房。
立时,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很呛人。
在卧室的紫檀木桌上,放着一鼎香炉,此时正有袅袅轻烟从炉中升腾而出。
香炉中焚着的香散发出的味道与药味混在一起,实在不太好闻。
老威廉不由皱起了眉头,当看到大床上睡着的年轻人时,他的眉皱得更深了几分。
只见贺兰洺那张原本就清瘦的脸比上次离开Y市时瘦了一圈,脸色也苍白得看不出一丝血色。紧抿着的薄唇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唇瓣上已经起了一层白白的皮屑。
“医生、怎么说?”老威廉见此情况也有些不忍,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脸看向身边的女人。
颜如画摇摇头,“医师都说没有办法,让我另请高明。他们说洺儿的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损伤,能不能醒过来都很难说。我……”
她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贺兰夫人,你别太伤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贺兰家主好起来的。”老威廉虽然没能和贺兰家结为亲家,但是依然把贺兰洺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孙子来看待。
这个孩子很谦逊,做事也非常踏实,自己也很看好他。相信贺兰家在贺兰洺的领导下,必定会越来越好。
可是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意外?
颜笑笑那个妖女真的是太心狠手辣,她这是想要把贺兰家都给灭了!
“老先生,你过来看看我洺儿,你看看他到底伤得有多重?”颜如画走到床前,替贺兰洺把被角掖好,“那些医师到底不懂得武功,我总觉得他们信不过。说什么洺儿的伤无药可治,简直就是笑话!”
“贺兰夫人不要太激动,医生的话有时候也不能全信。”老威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了昏迷的贺兰洺一看,然后伸手去替他把脉。
年轻的时候,他与贺兰佩云交好,对于九州大陆盛行的中医之术也有所了解。
手指轻轻按上贺兰洺的脉门,老威廉的皱头不由越皱越深。见他如此神态,颜如画不放心地轻声询问道,“威廉老先生,我洺儿的身体到底怎么样?真的没有办法醒过来了吗?”
“贺兰家主的脉像很奇怪,体内似乎有好几股无法融合的真气在流蹿。”老威廉的眼中露出疑惑地神色,又接着探向他脖颈处。
然而,他的手刚放上去,忽然就被床上的人反手握住。
老威廉一惊,正想运气抵抗,可是当视线碰到床上男人睁开的眼眸时,他脸上不禁露出惊喜的表情。
“贺兰夫人,贺兰家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