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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顿时就傻住了，瞪大了一双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床上的中年男人，抖着唇瓣，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老爹，你说什么？我娘她不是病逝的吗？”
白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可是有些话一旦出口就覆水难收。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有些事情，原本我是不打算带进棺材，一辈子都不告诉你的。”
“什么意思？”白雪眯了眯眼眸，像是想到了什么，扯起嘴角涩然地笑了一下，缓缓出声道，“也是，都怪我太笨才没有怀疑过我娘的死因。你的医术那么高明，我娘到底生了多严重的病，才会让你这位神医世家的继承人都束手无策呢？”
白芷闭了闭眼睛，将眸中哀伤的情绪掩去，低沉开口道，“丫头，很多事情不知道真相才会过得幸福，如果一味较真到底，未必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老爹，你的这套说辞我不喜欢听。”白雪挺了挺腰杆，咬着唇，直到差点儿尝出血腥的味道，她才浅声道，“我只问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芷望着站在床前的亭亭玉立的女孩儿，她此时脸上倔强的表情真是像极了她娘。深沉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他才缓缓说道，“丫头，你娘已经去世了，我希望你好好的，以后都能好好的。”
白雪居高临下与他对视着，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平静，却又让人觉得如芒在背。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笑一声，可是笑意未达眼底，“我知道了。老爹，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看也不看床上的人一眼，大步往门口走去。
“白雪！”白苏对着她的背影唤了一声，可是那道背影连顿都没有停顿一下，就冲了出去。
“算了，让她去吧！有些事情，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白芷长长叹了一口气，目光了一眼站在床尾的四人，对他们挥挥手，“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家主……”白微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话。
可是白苏却摇摇头，制止了他，“家主累了，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白雪离开白芷所住的小院后，就气愤地低头乱走一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母亲生前住过的院子。
破旧的屋门关闭着，门上的漆早已剥落，就连门槛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
这个院子并没有上锁，只不过白雪十多岁就被送出去学医，很少回来，更很少来这里。
脑海里对自己母亲的印象早已模样，白雪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终于抬手将院门推开。院子里似乎还是自己小时候记忆中的模样，面积不大，摆设却处处透着温馨。
她的目光扫过院中那个只是几平米大的小苗圃，似乎还能看到一个挽着头发的年轻少妇正带着几岁大的女儿辨认药草。
这是她对自己母亲唯一的印象，也是最后的印象，之前自己太小，根本没有记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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