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看着她,解释了一句。
“啊、居然有这么多刀?我都没有在意。”白雪看着他寡淡的眼波,觉得他此时淡定地完全不像才受过两千多刀的人。
“叔叔,我要给你脸上涂药草,药草法沾到伤口会有刺痛,你忍着。”白雪将手边的纱布放进装着碧绿色药汁的瓷碗中,等纱布完全浸透,她又将其取出,慢慢裹到贺兰靖的脸上。
在纱布碰到贺兰靖脸上那些伤口的时候,他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可是当感觉到白雪手上动作停顿下来时,贺兰靖咬咬牙,又让她继续。
等把他脸上的伤彻底包裹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而此时的贺兰靖整张脸除了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头,其他地方都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叔叔,一个星期之后,我会帮你重新换药,换满七次,你脸上的伤应该就会彻底愈合了。”白雪看着被包成重伤病员模样的人,又叮嘱道,“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让脸部沾水,否则很可能会引起伤口发炎。”
“我知道了,多谢白雪姑娘。”贺兰靖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姑娘,对她轻轻颔首算是道谢。
白雪对他一笑,回道,“叔叔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的本职,你安心在这里养伤,等伤好彻底了再去找女儿也不迟。”
“你的这份恩情,贺兰靖铭记在心。”贺兰靖看着她,很认真地承诺道,“如果日后你遇到什么难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这是我对你,也是对整个白家的承诺。”
“那我就提前谢谢贺兰叔叔。”白雪扬起嘴角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回道,“叔叔,等会儿厨房会把你的饭菜直接送来,你吃完早点休息。我还要去照看我父亲,就不多留了。”
“你父亲的毒是不是已经彻底解了?”贺兰靖对白芷的伤势并不是很了解,见她心里记挂着父亲,便多问了一句。
“我父亲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在床上躺了太久,还没有完全恢复精神。”白雪将白芷的情况如实相告。
“那就好。”贺兰靖微微点了下头,又接着叮嘱道,“这几天白芥子随时可能再犯,你们千万别掉以轻心,天黑之后,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我会的,叔叔,你也多加小心。”白雪说完向他告辞,然后离开了客房往她老爹的院子而去。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卧房里传来了几个人谈话的声音。
白雪走进去一看,原来是她老爹已经清醒过来了,正在和白苏四人谈话,了解在他昏迷这段时间白家发生的事情。
见白雪走近,白芷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动了动唇,“丫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老爹,你没事才是万幸!”白雪在床前停住脚步,俯身抱上坐在床上的人,“你都不知道你差点儿把我给吓死!你说你那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着了白芥子的道呢?他给你下蛊,你难道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