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楚衡微微侧目看了走下楼梯朝自己走来的女人一眼，淡淡跟她打招呼道，“早，昨晚睡得好吗？”
“嗯，很好。你呢？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颜笑笑也点了一下头，感觉他们这样的对话有点儿老夫老妻的意味。
“我这两天睡得够多了，手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楚衡说完，又将视线落回电脑屏幕，认真地敲打着键盘。
“你的手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帮你……”颜笑笑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沙发前，当她低头看了一眼满屏幕的英文字母时，立即就噤了声。
好吧，大学四年她的英文连六级都没有过，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帮我什么？”楚衡已经停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原本是想帮你代打字的，不过这英文……算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她摇摇头，自己那烂水平连班门弄斧应该都不够格吧。
“认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吗？”楚衡抬眸望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颜笑笑愣了下，点点头，“会。”她还不至于差到连ABC都不认得的地步。
“键盘会用吧？”
颜笑笑不明白他问这些问题的用意，诚实地点点头，“会。”
“那就好办了。”楚衡修长的指在电脑屏幕上点了点，又接着说道，“我这儿有份企划案要修改，我告诉你怎么修改，报字母，你来替我打字。”
颜笑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你们血族也要搞什么企划案吗？”难道他还有工作不成？
楚衡淡淡一笑，“血族也要正常吃饭生活的，不工作难道等着饿死吗？”
“可是，你们不是只要喝血就行了吗？”颜笑笑皱了一下眉头，又问。
“这些鲜血都是我们花大价钱买来的，如果不努力工作，哪养得活自己。”楚衡摊摊手，说得很自然而然。
颜笑笑诧异又吃惊地瞪大了一双眼眸，“你们平常喝的鲜血都是买来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是你们直接从人类身上放的血呢。”颜笑笑想到之前自己遇到过的那些见到人类就攻击的血族，忍不住又道，“你们居然会付钱买血？有人会把血卖给你们吗？”
“你难道没有看到，在市中心有不少无偿献血的献血爱心屋吗？我们喝的大部分血都是你们人类自愿献出来的。会主动攻击人类的血族只是少部分而已。”楚衡看着她眼眸中满满的困惑，很有耐心地解释道，“像那些黑市上贩卖的鲜血，绝大部分的买主都是血族。”
“啊、？”颜笑笑听得目瞪口呆，“我还以为献出去的血都是用来救治病人了呢！”
“每天献血的人那么多，哪有那么多病人需要鲜血呢？”楚衡瞥了她一眼，又接着说道，“那些血被从人身抽离出来后，就会被秘密运送往各处，会有专人与血族做交易。这也是千百年来，人类与血族一直能维持和平的最大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