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安定了不少:“没事就好。”
“麻麻,你也过来坐坐吧,洞口会有雨水溅进来的。”颜子乐在楚衡旁边地上的一块长形石头上坐了下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颜笑笑也坐过去。
颜笑笑手扶着洞壁,听着声音朝他那个方向移过去,同时关心地问道:“阿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从进入山洞到现在,楚衡始终没怎么吭声,再加上周围太黑,她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楚衡此时正倚靠着岩石,冷峻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可见他正在隐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楚。
听到她的问话,男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清淡的墨色瞳孔中带着沉沉倦色:“我还好。”
“那就好。”得到他的亲口验证,颜笑笑就更放心了。可是,她根本没有看见男人垂在身边的手正紧握成拳。
哪怕每一次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都会牵扯到后肩处的伤,那种如针扎刀刺的疼痛感就像是一把远远形的刀割剧着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的力气全部放空。
虽然只是说了三个字,但是他却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说完后他只能无力地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后背上的伤一点儿愈合的迹象都没有,凡是被银器刺出来的伤都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而这次贺兰洺又在银箭上淬了毒,虽然对他而言,那毒不足以致命,却也让他伤口的疼痛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楚衡此时精神不济,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借闭目养神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麻麻,跑了那么长时间,你不困吗?你也闭上眼睛休息吧。”颜子乐打了个哈欠,将那只被银箭伤到的小手伸到自己面前,低头一看,手心里有一大块红红的烫伤。
颜笑笑伸坐过去,手把儿子揽进怀里,因为她什么也看不见,手不小心抓到了儿子受伤的那只手。
“嘶!”颜子乐立即缩回自己的那只手,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小乐?”颜笑笑听到儿子的声音很紧张,赶忙摸上儿子的胳膊,“是不是我碰到你哪儿了?”
“麻麻,没有啦,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石头了。”颜子乐立即将自己那只小手藏到身后,想起在贺兰家的时候,颜笑笑为了破锁龙阵把自己的手都划破了,小家伙忍不住扬起脸看着她,问道,“麻麻,你手上的伤怎么样?好点儿没有?”
“我手上只是小伤,没有关系的。”颜笑笑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问道,“小乐,在贺兰家的时候,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颜子乐摇摇头,想了两秒钟后又补充道,“爹地一直把我护在怀里,我没有受伤。”
听了这话,颜笑笑不禁抬头看了坐在最外侧的楚衡一眼。黑暗中,她只能模糊地辨出他高大的身影,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流淌着。
外面雨势渐小,淅沥的雨水不时地拍打在他们头顶的岩石上。颜笑笑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哄他睡觉,心里希望明天能有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