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一句:“我全都想起来了!”
卡娜的脸色一下变了,下意识的说道:“怎么可能?”
在来到这个营地之前,我曾经是一种奇怪的活死人状态,对于那段的记忆,我是缺失的。我之所以用这个试探卡娜,是因为刚才巴特悄悄的用手在我后面写字,我的感觉是,巴特写道,这个女人有问题。
那段记忆是我被一个黑人女巫,弄到了一个奇怪的仪式上面,她跳着舞、诡笑,剥夺了我的血眼扳指和关于她的记忆。
她用的那种方法,就像催眠中的暗示,只要我去想那段记忆,记起来的只是特别痛苦的记忆,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把那段记忆回忆起来。
……
卡娜在说出怎么可能以后,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既然被骗了,就也没有演下去的道理。她推开了我,身体一抖,绳子就从她的身体上滑落,我们都是特别难解开的死扣,卡娜自己则是一种特别的设计,看上去和我们一样,不过只要她想脱开,只要用力,绳索就会崩毁。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不是我发现的,是巴特!”
我话音一落,巴特嘿嘿一笑,自己解释,其实巴特哪是什么侦探?他施展的是奸商独有的技巧,是一种不算很厉害的冷读,作为一名合格的奸商,冷读是最基本的职业技巧。
刚才的一段刑侦,巴特看出,卡娜太想知道亨利和孙宇的离去的方法,所以对已经被被定为智商不够的巴特,一再忍让,途中出现了很多内心中对巴特的鄙视。
换句话说,你明明知道对方是傻子,还试图听傻子说,你是抱着什么目的,一般情况下戏耍额成分很高,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种特别焦虑后,有病乱投医的情况出现。
在被逼供后,卡娜有后者的情况出现,也算是正常的。但是,卡娜表现出来的,确实前者描述的,戏耍,让人有那种感觉,自己是被对方捕获的老鼠,当对方松开自己的时候,真正的目的可不是让自己真正的逃跑,而是在增加狩猎的乐趣而已。所以巴特断定卡娜有问题。
巴特把这种情况,通过背后字写的情况告诉我,我就有了自己的假设,如果卡娜是敌人的话,卡娜到底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觉得只有一个角色比较适合她,那就是她才是这场的女主。首席女巫和六个女巫应该都是亨利的人,卡娜用自己的办法,把女巫们一个个的杀掉。
女巫团还没有把亨利解决出来,就因为互相猜忌而全军覆没。
露西现在扮演的是这个女主,可惜,我对于露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她已经死过一回,这一回和我一样,只有一个月的性命。
这样的她不关注我们下墓的结果,反而对亨利的消失很在意,这样似乎有些不合清理。如果我是露西,会先想着怎么保命,然后在对付反扑回来的亨利,而不是纠结的想着亨利是怎么离开的。
我试探了卡娜,方法有些极端,但是效果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