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然后在他的手上、腿上、后背上、前胸各处涂抹了蒋乐乐的血。
巴特偷摸的有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皱起了眉头!腥!我看了他的样子,笑着说:“血都是腥的,要是臭的,那就是尸血了。”
我没法和巴特解释,为什么蒋乐乐的血那么厉害,那些血可以让非人类的生物感到恐惧,而人类却完全的免疫。
巴特看着小河流水,煞有介事的说:“这里要是在平静个几千年,这些蜈蚣没准真的能在这里建立一个什么文明。”
我低着头给自己弄血,我用的是工具,感觉还是被火烧一样,身体特别的难受,听到巴特在那胡吹,我也忍不住的抬起头用眼睛白他:“达尔文的进化论还有点依据,你这算什么啊,蜈蚣变异后拥有了智慧,是科幻片吧!”
巴特也不吭声,仔细看着下游被火烧死的蜈蚣,那深邃的眼神,还真的让我起鸡皮疙瘩,我推了他一把:“你一个奸商,别把自己当科学家了好吗?”
“可是,我觉得他们在说话?”
巴特的话让我只打冷战,我不怕鬼,却被这种说怪物不是怪物,说动物不是动物的说法,搞的毛骨悚然。
我阻止了巴特,不让他继续胡扯下去,然后使劲勒紧了背包的袋子,一会跑起来,比较容易一些。
这是我第一次下墓没有碰到死尸,除了那个犬类石像神奇一点,在这里活着就是和大自然以及大自然下的产物做斗争。
我们俩沿着河流的方向向上,不敢太靠近河边,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河水就会飞涨,把我们吞没再冲回去。
一路向上,就走了石岗区,这的时候到处都是缝隙,空气也变得潮湿了起来。我和巴特互看了一眼,知道蜈蚣的巢穴到了。
蜈蚣不是群居性动物,常常因为掠夺食物,厮杀而亡。而这里的蜈蚣找到了合适的方法,在这个石岗构成的区域,几乎没有土,山的内部,有无数个缝隙,这些蜈蚣就藏在里面。
我和巴特拿着手电照了照,山上连一根毛都没有。有风吹过来,有一种超冷的感觉。这条路根本没法回头,明明觉着这个秃山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走。
我们俩的手脚很利索,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巴特拿着手电顺着石头缝往里看,看见一个大红头,立刻跳了起来。
“咋的了!”
我也被巴特的反射神经吓了一跳,巴特不要命的喊:“不行我们得下去,快走!”这没头没脑的是哪一出啊,我拉着巴特:“前面就是刀山也得过!就算他们出来,我们不是还有枪吗?”
“不行,一定得下去。”
巴特比我得力气大,要强拉着我下去。我们俩正折腾着,石头缝里伸出了几个蜈蚣头,看了我们一眼,我刚举起枪,那些蜈蚣一下就缩了回去。
我看见那些蜈蚣,正在用前面钩子一样的前足,使劲的拽那些石块。
“草,他们想弄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