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人,他们比我们先到了。可是,他们死了,为什么?他们的技术不亚于我,还得了宝贝?为什么?为什么?”
潜艇还在冰里面,破冰车应该还没有把道开出来,六号车里的地面工作组还没有过去,亨利老爷子竟然这么肯定的说,那是日本人的潜艇。
他更焦虑的是对方为什么失败了。
亨利老爷子对于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满。
这时,卡娜端着两杯酒过来,用英语柔声的介绍着。
马提尼,颜色有些鲜艳,我对于外国酒并不熟,看着和葡萄酒一样,就喝了一口,有一种二锅头的感觉,一道火线就冲进了胃。
恢复了,连酒量也恢复了,真怀念喝上一瓶俄罗斯烈酒没有感觉的日子。
卡娜不止端上了酒,还有药。亨利老爷子就喝了一小口,药都拿不稳,手抖着,药片掉在了地上,卡娜赶忙去捡,却被亨利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地上。
“我不能捡吗?这点小事,我也用你吗?”
卡娜一声不吭的把药捡起来,又递给亨利老爷子。
“孤独、心碎,一个有梦想的人,完全可以接受这些,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接受自己的衰老,枕边没有了香水味,只有便桶里的尿骚味,样子会变丑,明明还活着,却和那些尸体没有区别。真的是行尸走肉,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摆在面前,却一口也吃不下,使劲的塞在嘴里,咽不下去,都是嘴里的臭味,腐烂的味道,挥之不去。”
我开始感受到亨利老爷子的精神有些不正常,明明在说日本人的潜艇,一下子就跑了孤独心碎上,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亨利老爷子吃了药,又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我。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徐大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见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亨利老爷子拍了一下脑门:“是我把你叫来的吧,老糊涂了,脑子乱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我离开了一号车,卡娜悄悄的跟了出来,用中文小声的和我说了一句:“亨利先生其实没有问题,是那些女巫,她们试图控制亨利先生。”
这句话一说完,就和见鬼一样,逃回了一号房。
“你不要相信那个小贱人的话,她最会挑拨离间!”
我转过头,看见和我说话的是白人女孩,穿着黑色的皮毛大衣凸显着高挑的身材,戴着优雅的帽子,系着一条用整张狐狸皮做成的围巾。
“我叫娜塔莎,是女巫团的祈福女巫,我正找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那艘沉没的潜艇。”
一号车是亨利、二号车是女巫首领据说是一个黑人,三号车是女巫团,这是我进入这个营地以后,第一次见女巫团的人。我们住在四号车。五号车是潜入组。六号车人最多,有十几个干活的和一个领头的。
三号车最为神秘,这个高挑美丽的俄罗斯年轻女巫,并没有让我有多少厌恶的感觉,我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说那个乖巧的卡娜最会挑拨离间,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去打捞那个沉默的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