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目光含怨带恨,是指责更是警告。
“谢谢先生,我不累。”匆匆自他身边走过,去叫医生。拜何若云的叼蛮所赐,雪园现在每天有人受伤。家庭医生已经长住了下来,更请了几名育婴专家,经验丰富的奶妈。
何若云不再砸后,几分女佣手脚利落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很快将屋子恢复一片干净,整洁。这也是被何若去训练出来的速度。
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冷夜阳压低声音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闷声低吼,压抑着怒火。何若云更加委屈地揪紧他的衬衫,滚烫的泪透过衣服灼烧着他的胸肌:“人家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出来见我呢?夜阳,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夜阳,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颤抖的哭泣声声啼血,放下尊严,苦苦哀求。
他可以野蛮,叼钻,无理取闹的她大声怒喝,却拿这样柔弱无依的他没办法。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何若云的哭泣搅得他心神不宁,深吸几口气,缓缓道:“若若,你别这样。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不,我不要谈,我不要。夜阳,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你是不是已经找到齐子姗了?你一次又一次为了她,不要我。不,你不可以这么对,不可以!”死死抓住他,不肯松开半分。
仿佛这样她就能拥有他,回到最初没有齐子姗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齐子姗那贱人的错,如果不是她闯入他们的世界。她现在仍是冷夜阳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不想继续刺激情绪已经非常激动的她,抓下她的手,推离半寸:“好,现在不谈,等你情绪好一点了,我们再谈。”
他只想解决问题,不想无止境地争吵下去。他累了,身心俱疲。他只想让脑子放空,养精蓄锐,才能想出妥善的方法。
冷夜阳的让步,何若云带泪的眼溢出得逞的笑,一闪而逝的精光,疲惫的冷夜阳看不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仍然平坦的肚子上:“夜阳,你感受到了吗?有个小生命正在里面成长耶,好神奇的感觉哦。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我们要开始想名字了哦,虽说还有九个月,可有意义又特别的名字不好想。我们要取两个名字,一男一女,再取一个男女通用的小名……”何若云一脸满足地喋喋不休,逼得冷夜阳心疼万分。
掌心沁出汗来,惊恐抽回。
不,这个孩子他不能要,不能要!
就算是残忍,他也必须狠心一回。这样的牵绊毁的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五个人。一旦何若云的孩子生下来,他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何若云的孩子才一个月,根本不会有心跳,可是,掌心上的灼热,仿佛上孩子哭泣的泪。他在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不要他?他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