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勋唇边苦涩的笑加深,这样美的一幕,他想他不会忘记,更不会忘记那抹痛,那抹绝望的祝福。
缠绵悱恻,辗转不休的吻仿佛要将对方吸入灵魂才甘心。在唇齿相依的时候,两颗破碎的,残缺不全的心才不再那么痛,粘合了起来,成了完整的一颗心。
在俩人气息将近的时候,冷夜阳才勉强松开她,让她得以喘息。酡红的脸颊似天边的云霞熨染而成,长睫一颤一颤眨动着不安,被吻肿的唇上还留有他的气息与印记。
一股充实的感觉盈满心间,之前那种空荡荡的窒息感总算消失一些。捧起她的手,粗糙的茧子磨砺着她的柔细:“姗姗,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温柔的霸气最是醉人,灼热的气息里满是担忧。
齐子姗不敢抬头,不敢回应,不敢去看他的眼。
母亲的话惊醒了她,这几天她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为,她这么到底是对是错?她在承受煎熬时,他会不会也一样难受?
事业与感情的天秤在他心目中的重量孰重孰轻?
李建斌走后,她特意去查了洛城的消息才发现自己被何若云耍得团团转。她所说的股份分配方法的确没错,但冷夜阳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步。
还有,她手上股份是冷夜阳所赠予的,里面还有一条鲜为人知的规定,她的股份不能继承,更无权转让。
造成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没有问清楚就迳自决定。想想自己以前种种极端的表现,她愧疚不已,无颜见他。
齐子姗一直不说话,冷夜阳又急又慌。虽然现在的他没有资格要求她,却再也无法忍受再度失去她的生活。
那种行尸走肉,没有奔头的日子,现在想起都心惊胆战。她已经占据了他灵魂的全部,噬了心,他还要一具空空的躯壳做什么?
“姗姗,你还不能原谅我吗?”如果他有李建斌的一半理智就不会被欺骗,造成今天他已没有资格说怪,只能企求她原谅。
冷夜阳的低声哀求钻入耳里,齐子姗心被电锯锯着一下下痛不可抑。
“不,哲。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应该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我太自以为是了,是我不好,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将错揽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样的回答,冷夜阳狂喜又心酸。
她还是这么美好,这么善良,如此体贴,善解人意,可他筑下了大错。
紧紧将齐子姗揽入怀里,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血液里,就这么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躲在熟悉的怀抱里,心缺失的一角慢慢完整了起来。不再疼痛如撕裂,充盈的感觉缭绕于心腔,盈盈秋水淌过,多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啊。
清瘦脸上的喜悦被痛苦取代,此时此刻他真不应该冲动出现。这一刻的欢乐要用多少痛苦去交换,他换算不清楚。
只是,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对别的男人亲昵,那样他会抓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