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阳听得心惊又心痛,她居然是为了这样的理由离开的。他不知该怒她的不信任,还是气她的苦心牺牲。
经历了那么多,难道她还不明白他一点都不在乎金钱吗?再者,她太小看了自己的男人,只要他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缔造一个属于他的企业王国。
她根本不需要操一点点心,只要她陪着他就是他最大的动力。
在恨何若云的卑鄙无耻时,他也在反省是他没有给齐子姗足够的安全感和信心才会造成今天的一切。
“何若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错将魔鬼看成天使。你最好老实交待齐子姗究竟在哪里,昔日的情分已经被你利用干净了。”先堵死她的嘴,也不给自己任何理由与借口。
“夜阳,你真对我这么绝情?”小小一个齐子姗,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冷夜阳如此深爱。她费尽心机却只有一丝丝亲情而已,不,她不认输。
“不是我对你绝情,是你从来没有对我用过情。如果你有一丝丝在乎我,你就不会这么对待我身边的人,就不会如此伤害姗姗。你一直都只爱自己,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彻底心死,如果可以他一秒都不想呆在有她的地方。
面对冷夜阳的指控,何若云怔忡了一会儿。疯狂反驳:“如果我不在乎,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是我生命的全部,却将我驱逐出你的生命。你这样对我公平吗?在我还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就已经爱上了其他女人。冷夜阳,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我是同一类人,我们注定是一对。”执迷不悟,有种死都要在一起的疯狂。
一丝歉疚浮起即断了根,现在扯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最在乎的是齐子姗的下落。
“过去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你告诉我姗姗的下落,我可以将集团给你。”巨大的蛋糕摆在她面前。
财富对于他而言,小时候或许很重要,然长大后那一个冰冷的数字根本不代表什么。他要的一直很简单,一个家,心爱的妻子与可爱的孩子。
几千亿的财富,他可以任意丢弃,却不能没有齐子姗。
“哈哈哈哈……”何若云突然疯狂大笑起来,仰天狂笑,面目狰狞扭曲,如同厉鬼:“你可真是大方呢,没想到齐子姗竟这么值钱。可是,夜阳似乎被齐子姗传染了,越来越傻。只要我们结了婚,你的就是我的,有什么区别吗?更何况,金钱也不是我追求的目标。”血色的疯狂在眸底流蹿,瞳孔放大十分骇人。
“你……”手指着何若云微微颤抖,惊怒至极却说不出任何话来。想起之前的齐蒙蒙,何若云性格里的刚烈绝对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笑过后,恢复了平静。优雅坐在沙发上,双叠着双腿,轻轻晃动,姿态慵懒:“想威胁我吗?你应该最清楚我的个性,逼急了,我会做什么?”
冷硬的脸蒙上阴霾,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