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带来任何不利的影响,不是吗?”话锋一转,站在了他的角度上。
来这一趟什么都没有问出,还白白挨了打。温润的黑眸渐渐燃起怒火:“何小姐,你不必威胁我,你懂的,我都懂。不管冷夜阳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必会查个水落石出。”
美丽的眸子掠过一丝不安,若是公孙豫皇执意要查的话,纸终是包不住火,必然有一天会露出破绽。在她还没有除掉齐子姗之前,她还是先安抚住公孙豫皇比较好。
他的势力与权力比冷夜阳丝毫不逊色,这个巨大的安全隐患,她应该先消除才是!
“公孙总裁,请等一下。”何若云突然的叫唤令满心惊怒的公孙豫皇又添几分疑窦。不过,他还是顿住了脚步,转身用猜疑的目光看着她。
缓了缓脸色,水眸荡起几许愧疚:“对不起,刚刚一时情急,希望你不要见怪。”柔声道歉,一脸真挚。
与何若云并无交集,不明白她的为人。然,从她能屈能伸的态度上来看,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越来越她仿佛在隐藏着些。
猜疑的眸子多了几分异样,是戒备,更是揣度。
相较于公孙豫皇的怀疑,何若云反而显得坦荡。“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到我的房间,让我给你上点药,就当是赔罪。”
商场打滚多年,他自然听得出何若云的弦外之音。
瞬间,千万思绪已经缠绕过心扉。“好,那就麻烦何小姐了。”他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
“这边请。”优雅从容,礼貌高雅。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这个女人已经在他面前展露了多种姿态。
那么,她还有多么面不为人知的面目呢?
出于防备,避免闲语,公孙豫皇坚持在花园,而拗不过他的何若云只要去拿急救箱。她亲自帮他上药,他亦大方接受。
如锦白花将他们包围,万花丛中俊男美女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表面上的硝烟散去,看似相安无事的俩人,其实都在揣测对方的心意。
简单地为公孙豫皇处理了一下伤,冷夜阳那一拳又重又猛。整只右眼已经是青紫充血,还有她的巴掌印。
此时此刻的公孙豫皇显得狼狈不堪,却丝毫无损于那份高雅的贵气。
“何小姐有事就直说吧。”淡淡打破沉默,眼睛越来越痛。
坐在对面的滕椅上坐下,有些惴惴不安。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再抬起时换上一副悲伤哀戚的样子。没了刚刚的张牙舞爪,尖锐棱角,蜕变成无辜的小白兔。
“我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之所以选择离开是因为夜阳爱齐子姗。只要他幸福,我可以忍受所有委曲。他是我今生唯一爱过的男人,是我生命的全部。离开他,我痛不欲生,可是,为了他的幸福,我选择了成全。公孙总裁一定能明白我的感受的,是不是?”水气氤氲,蒙上一层迷幻的雾,眸中透出的哀伤那么深浓,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