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三个字,她却浑身发抖,脚下生根,移不开脚步。
每次争执都要用血来洗礼,她注定是他的灾难。这样的决别是永别,是她苦苦想逼的结果。明明可以转身离开了,她却好舍不得。
微微敛下长睫,低垂的眸子里闪烁着爱恨交织。是她教会了自己什么叫爱,也是她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卑鄙,懦弱,痛恨……
而他却以最懦弱的方式让她离开,如此仁慈的做法,还是他吗?
“滚!”惊天动地的一个字令齐子姗吓了一大跳,连灵魂都在颤抖。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拉开门,悬着一口气,往外走。身后传来保镖惊急的声音和医生吩咐的急吼,全身血液冻结成冰,她却只能麻木不仁地往走前。
她没有退路,不能回头。
初秋的夜,走廊的风,无孔不入侵袭着她每一根神经,冷得牙齿打颤,灵魂与**剥离的感觉,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
只知道这将是今后她唯一的感知,身后零乱的声音越来越小。瑟缩着,拉紧自己宽大的病号服,宛如鬼魅走上深夜的街头。
黎明前的夜黑成宇宙的一隅,只有孤独的路灯洒下几许光晕,映出她的绝望。
麻木地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天地之大,已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潇潇黄叶于风间舞出不舍的翩跹,旋转着,身不由己。
路灯拖出长长的影子,她绝望孤独的身影成了黎明前最后的美艳。
眸中的迷茫与绝望比夜露更深重,连夜粘成一体,分不开。
一辆车快速飞驰而来,失魂落魄的齐子姗根本没有注意,直到车灯的光芒将她包围时,已反应不及。“砰”地一声巨响划破天际,轻盈纤瘦的身子如同风间的叶子,高高飘起,轻轻落下,无声无息。
冷夜阳的胸骨被撞断,扎伤内脏,昏迷了一星期。
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何若云突然出现,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衣不解带,悉心照料。将已经没了生存意念的冷夜阳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清醒已经两天了,冷夜阳一句话也没有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绝望的寒气,令人不敢靠近,生怕被冻成冰块。
他与齐子姗的婚礼闹得沸沸扬扬,各种猜测与想像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甚至带了几分神话的色彩。在何若云的暗中干预下,更大的新闻接踵而来,善忘的人们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更热门的话题上。
在冷夜阳住院期间,她以暂时总裁的身份将集团的业条处理得井井有条,让处于风暴中心的赫集团继续着之前无法撼动的地位与神话。
她很忙,公司医院两头跑,却做得十分出色。
“夜阳,这是今天早上的会议资料,你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这是韩城开发案的企划书,这是……”将所有工作资料都带回来给冷夜阳看。
最了解他的人,是她!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