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
霍然,生气地推开他,在黑暗中低吼:“哲,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今天好累,我现在没有感觉,你不要强迫我,好吗?”
原以为冷夜阳会很生气,指责她,抖出她下午说谎的事实。然而,他没有。黑暗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感受到他正极力克制着自己。
“对不起,你先休息吧,我去洗个澡。”随着他的离开,无孔不入的冷漫天袭来,齐子姗如置隆冬冰窖。
多想开口唤住他,让他不要走,不要离开她。更想扑进他怀里,主动挑起他的欲-望,让两人紧密相贴,成为一体。
可是,除了任痛流向全身血液外,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默默躺下蜷缩着身子,现在她没有流泪的权利,她不能流露出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如果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她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齐子姗变得很忙,早出晚归,更是常常不接冷夜阳的电话。她又去上舞蹈课了,正在排演一出舞台剧。
她忙得倒头就睡,对于他的碰触,十次有九次拒绝。就算顺从也是敷衍了事,没有热情,甚至冰冷如木头。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像以前那般依赖他,粘着他了。
很想说服自己,她是因为太忙太累,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从保镖那回馈来的消息是,她经常和公孙豫皇见面。有时甚至甩开他们的跟踪,两三个小时后才出现。
面对摆在面前种种可怕的现实,他竟没有勇气去拆穿。他像个懦夫一样,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他不敢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只恐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他和齐子姗的婚礼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还有几天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他用超常的自制力烧光冒出的所有火苗,精心准备了一份惊喜。
午间时分,突然很想见她。一颗心全挂在她的身上,一秒都等不下。念随心动,吩咐秘书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安排,驱车前往舞蹈室。
秋季多雨,漫天纷纷扬扬的雨丝晶莹如梦,一点点落在遮风玻璃上,被雨刷撞得支离破碎。
将车停在离舞蹈室有些距离的地方,捧着一束香水百合,帅气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高大的身影顿时一僵。
绿荫中,一对男女相依相偎的画面很美,如梦一般迷幻动人。男的高大俊逸,女的柔美娇小,依依不舍地相拥着,忘我沉醉。
眼前的画面残忍地刺破他所有的自欺欺人,挖出血淋淋的真相讥讽着他懦弱与无能。胸口的剧痛,令他差点无法呼吸。
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几个箭步上前,拉开仍浑然忘我的俩人。狠狠一拳击向公孙豫皇的鼻梁,突如其来的变化齐子姗错愕不已,本能反应下去扶公孙豫皇。
见他满脸是血,焦急欲泣:“公孙大哥,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啊。”焦虑的目光里只有公孙豫皇的存在,根本没有冷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