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爱你,所以,绝不会做出任何令你不高兴的事。我承认,我妒嫉她,我对她没有好感。我不能对一个抢走我丈夫的女人充满感激,我做不到。尽管我十分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全是意外,是命运的捉弄。可是,夜阳,我没那么大度,我做不到兴高采烈,我做不到,因为我爱你!”泪一颗又一颗成串滚落,烫红了她的眼。
何若云的哭喊,冷夜阳眉宇间染上丝丝愧色。现在的她很脆弱,他不应该用如此置疑的语言去伤她的心。
伸手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将她揽入怀里,浅浅的吻落在她头顶:“对不起,若若,对不起……”
紧紧环住他的腰放任泪肆意地流:“夜阳,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答应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你答应我……”哀求着保证,悲切的泣声字字撞入冷夜阳心头,荡起圈圈愧疚的涟漪。
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无声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答应你。”
“夜阳!”得到满意的保证,何若云更加抱紧冷夜阳。泪水交错的脸上溢出诡计得逞的笑,深深埋入冷夜阳胸膛。
他是她的,是她的,谁都休想抢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齐子姗如同打了场仗,疲惫不堪,力气被什么东西抽干了,靠着本能飘来,脚步虚浮,如魂在飘。
“子姗,你还好吗?”一直在等她的李建斌迎了上去,从她的脸色看不出多少信息。只是,那份苍白与虚弱泄露了她内心的悲伤。
恍惚抬起头,撞入一汪担忧的黑眸,片刻怔忡后,很快恢复正常。扬起习惯性的笑:“我没事。”她的笑似初夏枝头的白梨,摇摇欲坠却故作坚强。
这样的她真令人心疼,只是,他没有权利揽她入怀,好好安慰。冷夜阳对她的爱不用言述,看得出来她亦对他有情。
他做不到横刀夺爱,尽管,他卑鄙一点也许对他们都好。只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小心翼翼藏起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情意,扬起属于朋友,属于医生的笑:“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儿该吃药了。”
“建斌,我什么时候能痊愈?”貌似一般病人关心自己的病情,无一丝特别的意思。
沉吟了一会儿说:“服完今天的药后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你的身体太虚弱,应该好好调养调养才是。”
“谢谢你,建斌。”真诚地感谢,听女佣们无意间说起,李建斌为了自己的病劳心劳力,一个人在实验室做呆了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职责。”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却不小心让眼角的笑泄露了心思。古怪的表情逗笑了齐子姗,脸上凝重的悲伤暂时褪去。
没有忧伤笼罩的花朵美得纤尘不染,静静地开,却能动人心魄。盛开在空谷中的幽兰,圣洁纯然,无一丝阴暗。
“子姗,你的笑容很美。”忘情脱口而出,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