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离开,不行,他们一个个全中了齐子姗的毒,她太厉害了。没有出手就已经让她一败涂地,再这样下去被扫地出门的人,不是齐子姗,而是她何若云。
不,她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她不能像母亲那样软弱可欺!她的幸福,她的男人,她会必须牢牢握住!
头痛欲裂,耳畔还留有何若云的威胁和咆哮声。眉头锁成一道墙,自动收集最重要的信息。冷夜阳因她而受伤,还成为全城的笑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她渐渐康复后就没有见过冷夜阳,又怎么会害了他呢?
“子姗,子姗,你感觉怎么样了?”熟悉的关心在耳边十分轻缓,严冬里的暖流缓缓淌过心扉,融入了可怕的冰霜,沁润了心田。
费力睁开眼,李建斌迷人的娃娃脸上绽开笑容,明显松了一口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她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了病人与医生的距离。
轻摇了摇头,唇畔一丝浅笑:“我没事,谢谢你李医生。”
李建斌笑着直起了身:“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不要再叫我李医生了,叫我建斌吧,感觉亲切一点。”
“好,建斌。”不再忸忸怩怩从善如流。
“真乖。”像摸小狗一样揉乱了她的发,顿时气氛轻松了不少,不再那么凝重与严肃。俩人不着边际地聊了起来,更多的时候是李建斌在说,齐子姗在听。
不想让她继续沉浸于何若云的逼迫中,为了让她放松心情,开始给她自己所遇到的趣事,各国一些奇特的风土人情。
齐子姗很配合地浅浅笑着,她身上有股很安逸的恬静气息,令人十分舒服。她就像一股清泉洗去了动荡和尘埃,令人心明气爽。
说了一会儿话,见齐子姗脸露倦意。忙站起,嘱咐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挣扎在问与不问之间,唇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终于还是压抑不了,脱口而出:“建斌,请等一下。”
转身,面露不解。
齐子姗从床上坐了起来,垂眸让长睫挡去里面的浓烈担忧,尽情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何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弄明白她问的是哪一句,脸上的疑问更深,用眼神询问。
深吸一口气,眸子里的清澈融入了几分不安:“冷夜阳,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请你坦白告诉我。”
答应过冷夜阳要帮他保密,可在齐子姗恳求的目光下,他坚持了没多久就弃械投降了。转身面向窗外,声音里有一丝歉意:“对不起,子姗,我答应过冷要帮他保密,所以,上次我骗了你。为了给你找解药,他去了找了黎辰浩,并傻傻地听他的话做三件蠢事……”
随着李建斌的声音在空中飘浮,齐子姗瞳孔越睁越大,最后成了铜铃。心结冰的一角被海潮突然撞碎,裂开了冰棱,飘浮于水面上,刺得她心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