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会崩溃的,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平静的眸子绽出璀璨光华,仿佛聚集了天地间最美丽的华彩,美得惊心动魄:“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在向我求婚吗?夜阳。”一半惊喜,一半不信。小心翼翼求证,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总有几分不真。
在她熠熠生辉又隐含怯懦,不敢绽出太多希冀的目光下,冷夜阳坚定地点点头:“是。若若,你愿意嫁给我吗?”表情肃穆,郑重其事地向她求婚。
晶莹剔透的泪成串成串落下,一颗又一颗,唇畔的笑却越扩越大,似怒放的玫瑰美得浓郁,美得热烈,美得张扬而华丽。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夜阳,成为你的新娘,为你生下一群孩子,是我十八岁时的生日愿望,永不会改变。”直起身扑直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夜阳,我好幸福啊,真的真的好幸福。”
脖子一片****,那是何若云喜悦的泪。同样回拥着她,却感染不到半丝喜悦,只觉得一颗心不断往下坠,往下坠……坠入千年冰湖。
趴在冷夜阳肩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何若云绽出了计谋得逞诡异胜利的笑。
她就不相信她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没人比她更了解冷夜阳心有多软,他的弱点在哪里?也许,他暂时被齐子姗那个狐狸精所迷惑,可是,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绝对能再度夺回他全部的注意力。
以前就做过的事,现在更加轻车熟路。不过,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要赶快除掉齐子姗才行。她的存在对自己是一个威胁,低估故人的能力就是自掘坟墓,她绝不会步上母亲的后尘。
她的幸福她要自己掌握,她绝对要把控着主动权。
从病房里走出来,冷夜阳疲惫不堪靠在墙上,闭着双眼脑子里全是齐子姗病发痛苦的样子。已经半天了,她怎么样了?清醒了吗?还是又发病了?有没有人照顾她?吃东西了吗?
太多太多的关心缠绕着他每一根神经,满心满脑全是她的样子,她的痛苦,她的哭泣,她的孱弱与坚强。
手放在口袋里紧紧握住手机却不敢按下号码,打回去询问她的情况,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冲回去看她。
他不能在这时候再伤何若云的心了,医生说她那一刀割得很深,若不是抢救及时,她差一点就没命了。
每每想到这里他仍心有余悸,万一……幸好老天垂怜,没有带走她。都是他的错,他了解何若云的,自小的家庭环境造就了她刚烈的个性。
尽管外表看起来柔弱如柳,性情却刚烈似火。这一点是家庭环境造成的。
她母亲是个典型柔弱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嫁给她父亲后,遵守着三从四德,默默为家庭,为孩子付出一切。
在她五岁的时候,父亲带着情妇登堂入室,公然住到家里来。个性软弱的母亲拒绝不了父亲的强势,只能默默忍受小三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