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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虽然对齐子姗有恨,可她毕竟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他仍想留她在身边,就算是一份青春的纪念品。
现在的齐子姗情绪很激动,他不好再刺激她。
柔了表情,缓了语气:“天地可鉴,我真的把秦妈送去治疗了,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真挚的表情,担忧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齐子姗恍然又见到了昔日的他。
只是一瞬,快速回神。短暂的刹那,她再度竖起所有防备。
“你费尽心机一定要抓到我,肯定别有居心。不必急着否认,我不傻,只是,不懂算计而已。黎辰浩,我想我对你而言应该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果你再不交出秦妈,我就死在你面前。一具死尸,对你应该没有什么用吧?”明眸内的坚定无畏无惧,已然将生命置之肚外,不顾一切。
眯起眼,没想到齐子姗固执疯狂起来也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他送秦妈给冷夜阳的用意是要他明白他的残忍,若不照他的意思去做,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他忘了秦妈对齐子姗的重要性。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深怕她冲动之下真的伤了自己。
黎辰浩的迟疑和犹豫已经告诉了齐子姗真相,纵然不敢,不愿相信,可是,她已没了自欺欺人的资本。太多太多的磨难蜂拥而至,不给她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身边人都戴着伪装的面具一个比一个可怕,唯一对她好的人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悲极而笑,眼中流出的不再是晶莹剔透的泪,而是黏稠的血。一颗又一颗,渐渐流掉她的精魂。她脸上的笑很美,荒原上绽放玫瑰美得傲人,惊心动魄。
却有那么一丝决绝与狠辣,就在她举起酒瓶刺向自己咽喉的瞬间,黎辰浩大声叫道:“难道,你不想见一见你爹地吗?”
话如急风骤雨瞬间浇息齐子姗满腔怨气,手一顿,酒瓶已经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划出细细血珠。绝望死寂的双眸渐渐绽出一丝希冀的光芒,她之所以会被冷夜阳挟制,甘心成为他的俘虏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手上捏着她爹地的命。
这一阵子听了太多人对他负面的评价,以至于她心如死灰,又处于水深火热中无暇顾及那么多。然,她所听到的都是别人口中的父亲形象,然,她所感受到的却是他对自己的百般呵护,宠爱有加。
就算他真的对不起所有的人,但他对自己的好无庸置疑。
黎辰浩击中了她心中最后的牵念与弱点,听了那么多可怕的点点滴滴,她好想亲口问问爹地,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纵然他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仍是她的好爹地,说什么她都要看到他平安无事,才算真正无牵无挂。
见齐子姗顿住了手势,黎辰浩惊慌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掌握她的优越感。他差一点点就忘了这致命的利器,有了齐傲天在手,他还怕齐子姗翻了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