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诱,似是而非的理由已经无法在她心中激起半丝波澜。她只想知道爹地是否真的在他手上。
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再与他绕圈子了:“你所受的苦和罪,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不应该拿秦妈的命去抵。黎辰浩,我不再欠你,我们两清了。我现在欠了秦妈一条命,我要下去陪她。爹地是不是在你手上已经不重要了,你别妄费心机了,我不会再相信你。”
她十分平静并不再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激动,情绪波动极大,而这种镇定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脱离他的掌控。
对齐子姗淡淡笑了笑,眼里却一片愠色,接起身边的电话对里面吩咐道:“去把船舱里的男人带上来。”
握着酒瓶的微微颤了一下,虽然她已极力控制,却仍被黎辰浩看穿。“姗姗,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你就再多等两分钟吧。等你见到了,再决定也不迟。”淡漠的语调似毫不在意她的生死。
迟疑着,内心压抑的渴望似春天疯长的野草,不顾一切顽强地冒出了头。冲破坚固干涩的土地,细细的尖角沾着晶莹的希冀。
求出爹地一直是她的愿望和目标,忍受着冷夜阳对她所做的种种无非要换取爹地的平安。听闻了那么多关于他负面的消息,她更想当面求证,问问他一切是否都是真相。
更想知道她妈咪去哪了?
心中思绪万千,举棋不定之时,门已被敲响。
黎辰浩挑了挑眉,深深看了齐子姗一眼,里面的隐隐涌动的笑意令她的心猛然一颤。那是捉弄猎物的乐趣;那是向她证明的得意。
“进来。”随着话音落,雕花磨沙的玻璃门被推开。一名打手模样的男子推拒着一名被绑住双手的犯人,粗秽的语言在见到黎辰浩那一刻凝在唇边,恨恨瞪了犯人一眼。
“黎少爷,人已经带来了。”一改对犯人的粗暴,十分恭敬。
黎辰浩姿势不改对他摆了摆手:“你辛苦了,明天还有事。今天船上来了一批女人,你和兄弟们一起乐乐。”大方分享,是令人死心塌地的一种方式。
打手眼中露出色-欲的笑,对黎辰浩鞠了一躬:“谢谢黎少爷。”
“你去吧,好好玩,尽性啊。哈哈哈哈……”他已懂得什么人用怎样的方式才能牢牢拴住他们的心,甘愿为他卖命。
齐子姗没有听进黎辰浩和手下的对话,瞠大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双手被绑的男人,只是他始终背对着她,她又不能失控让黎辰浩有机可趁。
双手撑开放在扶手上,微微倾身向前,望了望一身狼狈的齐傲天,再看看一脸期待又要强装不在乎的齐子姗。
这出戏越来越好玩了,掌控别人命运是如此好玩的一件事!
“齐伯伯,多日不见,您老还好吗?”清朗的声音有着绝对的优势,话里不再有一丝一毫惧意,充满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