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走着瞧。”丢下这一句话,大步离开。
他知道自己越急越会泄露心事,让齐蒙蒙有机可趁。他就不信她的嘴能有多硬,在商场上打滚难免遇到一些刚直不阿的硬骨头。
他从来不会横冲直撞,有时候迂回更容易奏效。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齐蒙蒙唇畔泛得意的笑。有齐子姗这张王牌在手,她又惧冷夜阳?!
短暂的快感过后,满心悲凉爬上心头。她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正视她,重视她……
哈哈……哈哈……
阴暗的地下室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潮湿,闷热,发霉的气息占据着感官,一身是伤的齐蒙蒙倒在地上。
坚硬粗糙的地板磨擦着她的伤口,灼灼热气吹薰下,没有处理的伤口开始发炎,化脓。剧痛如蛆啃噬着她每一根神经,满头大汗,咬牙强忍。
这样的地方她很熟悉,小时候一不听话,不肯好好接客她就被关到这种地方。如果冷夜阳只想用这种小儿科的方法吓唬她,那么他打错如意算盘了。
尽管伤很痛,口干舌燥又闷热异常,她仍一直咬牙默默忍着,不哼声,不求饶。她知道冷夜阳只是虚张声势,他绝不会放任她在这里不管。他还想知道齐子姗的下落呢。
现在就看谁有耐心,谁的赢面就更大!
“咔咔”铁门开启的声音传来,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齐蒙蒙立马清醒了几分。唇微微往上扬,溢出几分得意的笑,她就知道,冷夜阳绝对不是放过她这条“消息”。
静静趴在地上,长发蓬乱如鬼,唇因干裂而渗出血来,身上的衣服满是脏污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此时此刻的她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可是,她相信这样的时间不会太长。
忍得了苦,才享得起福!
黑亮的皮鞋已经到了跟前,尽管喉咙如火烧,她还是得意开口:“夜阳,我早说过,如果没有我,谁都找不到齐子姗。”
“……”浑身麻痛她起不来,也看不到冷夜阳脸色,无法分辩他的喜怒。半晌的沉默,她疑窦丛生,心微微发颤。
强迫自己压下满心惊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越是要冷静,惊乱只会死得更快,更难看。虽说不在乎,但她并不想死。
她还这么年轻,大好的光景正等着她。
进来的人始终沉默,一言不发,仿佛在与她比耐心。不安的心跳越来越快,没有目标的战役,她无从下手。
身上的伤**辣撕扯着她的神经,地下室虫蚁都聚了过来,闻到食物的味道,爬到她伤口上美餐一顿。
强压下满心恐惧和慌乱,孤注一掷的她已经没了退路,除了死硬到底。若是现在就支撑不住,全盘托出,那么她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屈辱与伤痛要找谁去算?
时间化作一颗颗细沙磨砺着她的伤口痛不可抑,一再咬牙强忍,不再屈服。一旦没了齐子姗这张王牌,好的结果是,她像破布一样被丢出去。坏的结果有太多种,她光想像就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