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愿望。人人哄着你,宠着你,怕你冷了,怕你热了,你有一点点不开心全部人都跟着紧张兮兮。齐子姗,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有多妒嫉你,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变得到一切,我呢?我拼尽全力只有换来满身伤痕。老天爷太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讥笑转为愤怒和妒恨。
齐蒙蒙的每一个字都如此陌生,齐子姗错愕不已。姐姐一直活在自己的阴影下?她一直在羡慕她的无忧无虑?她甚至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从地上爬起,冲至齐蒙蒙面前:“不,姐,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你一直呵护着我,关心着我。我们虽不是亲姐妹,可是,我们的感情胜似亲姐妹。从小到大你一直那么能干,聪明又漂亮,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学习的目标,你怎么会妒嫉我呢?姐,是不是冷夜阳逼你的?对,一直是冷夜阳逼你这么说的,一定是他!”喃喃自语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到冷夜阳身上。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震耳欲聋令齐子姗从自我迷思中转醒过来。看着眼前一脸无辜,悲伤,孱弱的齐子姗,齐蒙蒙眼中的怨恨更深了几分:“你别自以为是了。从小到大你都是如此,遇到大事就逃避,装柔弱,引来别人的呵护和疼惜。齐子姗,你省省吧,别再恶心人了。这一招没用了,齐傲天不在,没人会再无条件护着你了。”话如刀一字字戳破她最后的幻想泡影。
脸颊上**辣的痛怎么也抵不过内心巨大的伤口痛,不,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惊恐无助的泪成串成串往下掉,滴滴包裹着巨大的震惊。
“姐,我求求你,别这样。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不死心抓住最后一丝希冀,神色慌乱渴望从齐蒙蒙那里得到安慰。
她可以面对冷夜阳任何折磨与欺侮,她可以一肩担下所有罪,让齐蒙蒙置身事外。可是,她不能,不能忍受被她出卖的事实。
不会的,姐姐不会这么对她的,不会的。
黛色眼影似远山般朦胧,瞳孔倏地放大,射出数不清怨恨之箭,在她犀利的目光下齐子姗遍体鳞伤,无处可逃。
空气凝固成可怕的沉默,无形的怪手抓着她的心,慢慢捏碎,她清楚听到了碎裂的声音。“齐子姗,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天真到愚蠢的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在你眼中一切就都那么美好吗?我告诉你吧,你口中敬爱的爹地,是个衣冠禽兽,披着羊皮的狼。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哈哈……哈哈……”狂肆的笑声刺得齐子姗头皮发麻,最最令她震惊的还是她口中惊世骇俗的话。
“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