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姗姗,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哽咽着流下欣慰的泪,天知道这五天里她想了很多很多,若她真就这么死了,她真不知道冷夜阳会怎么对付自己,更遑论接受她。
紧紧抱着齐子姗,这一刻的泪是真诚的。因为她是她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一旦失去,所有一切将断裂,再衔接不上。
头枕在齐蒙蒙肩上,噩梦缠绕后的惊恐仍未完全散去。脑子一片空白,对于眼前的一切很陌生。“你是谁?”迟疑的问句响起,齐蒙蒙浑身一颤。
稍稍将她推离一点点,犀利的眸子快速扫过眼前迷茫困惑的脸,依然是精致绝伦的五官却布满她陌生的疏离。
黛眉紧蹙:“姗姗,你不认识我了吗?”小心翼翼地问着,美目锁住娇颜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和她相处了十年,齐子姗任何举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她甚至比她更熟悉她。
满脸迷惑地摇摇头,惊慌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她的话听得齐蒙蒙心惊不已,她怎么会不认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执起她的手,表情有几分激动:“姗姗,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手被眼前的女人抓得好痛,齐子姗用力缩回,依旧满脸迷茫:“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真的不认识你。还有,姗姗是谁?”
齐蒙蒙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爆炸的碎片四溅,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经过医生的检查,判定齐子姗因悲伤过度,加上落水引发的高烧,她患了暂时性失忆症。
她的突然失忆打乱了齐蒙蒙所有的计划,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且难以短时间内改变,那么她就是顺其自然地接受并重新制定一套对自己有利的方案。
首先,第一步是先通知冷夜阳。因为人是在她的照顾下出了意外,若冷夜阳追究起来,她吃不完兜着走。现在要积极扭转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而不能有再任何负面影响。
闻讯匆匆赶来的冷夜阳如天神一样仵在门口,不敢踏进病房,深怕她见到自己又激动抓狂。背对着门的齐蒙蒙感受到那特殊的霸道而悲伤的气息,一抹诡光闪过。
得知自己失忆过度激动的齐子姗被医生注射了镇定剂,身体异常虚弱的她再经不起任何折腾。
执起纤柔荑贴着自己的脸颊,悲伤的泣声断断续续:“姗姗,你真的好命苦啊,上苍真是对你太残忍了。让你失去了孩子,连记忆都要剥夺。对不起啊,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能照顾好你。姗姗,你这个样子,我怎么交爸爸交待啊?!”声声痛泣,自责不已。
齐蒙蒙的话句句敲在冷夜阳心头,她今日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他能大度一点,不报复她,她现在还是无忧无虑的简单大学生。
在她的舞蹈里旋转着一段段美妙的梦,而不是过早经历人生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