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很清楚。若是她知道孩子没了,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不敢想像,亦幻想不出。现在只希望她早日醒来,只要她醒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冷先生,这里有我守着,你去休息一下吧。”齐蒙蒙阴魂不散,时不时地出现。如果不是怕齐子姗醒来情绪太激动,自己会安抚不了她,他早就让她滚蛋。
“……”凤眸不管是灼热,冷漠,还是深情,痛楚……始终落在齐子姗身上,连一丝余光都不肯施舍给她。
自找的难堪再度如巴掌掴向自己,疼痛的愤怒在心底漫延。可这样的痛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她曾受过的伤和污辱何止重过千万倍。
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好姐姐关心的样子:“连医生都不知道姗姗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冷先生,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如果你累倒了,谁来照顾姗姗啊?!”换一种更加委婉的方式来劝说。
不管齐蒙蒙如何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冷夜阳就是没有反应。不是直接把她当成空气,就是恶语相向。
仿佛在他的心里眼中齐子姗才是鲜活的人,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费尽心思却无法引起他的一点点兴趣。
怨毒之光于眸底弥漫,扩散……
突然,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声音,许多脚步声,许多人,混乱像在打群架。这样的声响在静寂的夜里,尤其在医院里很不寻常。
齐蒙蒙借机开门出去看看,再呆下去她会被自己心中嫉火烧死的。这个冷酷残忍的男人对齐子姗如此深情执着,就算怀疑她的不忠与背叛都舍不得对她怎样。
昏迷不醒的人是她,他却比她病得更严重。整个人失了神,丢了魂,眼中除了她,再无其他人的存在。
为了给齐子姗一个良好养病的空间,冷夜阳派了许多保镖守着。青一色的黑西装墨镜,肌肉结实,孔武有力。
此时走廊却涌入另一批保镖,双方扭打在一起,分不清敌我。
电视里黑社会的情节就这么呈现在眼前,从未见识这般阵仗的齐蒙蒙吓呆了,半晌回不过神来。直到穿着白衬衫的温润公子出现在她面前,她才稍稍找回被吓散的魂儿。
“子姗,是不是在这间病房?”公孙豫皇激动上前抓住齐蒙蒙的肩,焦急赤红的眸子紧紧攫住她,手上的力道那么重,差点儿粉碎的感觉痛得齐蒙蒙说不出话来。
激动中的公孙豫皇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更加急迫地追问:“你说话啊,子姗在哪一间病房?”
那一夜被冷夜阳打伤的他,被紧急送到了医院。父亲和母亲一直守着他,他心急如焚却违抗不了他们的意思。
尤其是母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他,让他不要再去招惹冷夜阳了。他可以答应他们不与冷夜阳为敌,却无法坐视不管齐子姗被他伤害。
尤其冷夜阳甚至还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谦让或竞争,他对他的对手必须有几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