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阳敏感的神经,眼中尽是冰冷的阴狠和深深贪恋,疯狂的动作不带一丝怜惜之情!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一点不感激就算了,还一心只想着另一个男人。他的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挫败,像个傻瓜似的为她付出一切,最终只换回残酷现实的耻笑。
不,从现在起,他要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丈夫,谁才是她的主人!
屈辱伴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如浪打心头,而冷夜阳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疯狂吞噬着她的一切。今晚的他异常疯魔,仿佛吸干她的精髓不罢休。
入侵的力道一阵强似一阵,她无力再挣扎与抗拒,任由残忍的魔鬼一口一口吞噬掉自己,点滴不剩。
空气中充斥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一声声尖细的呻吟,齐子姗的身子随着男子有力的撞击摇动着,硕大的床上瞬间翻起了雪浪。
螓首一次次被顶到了床头,剧烈的晕厥感伴随着体内越积越高,不可遏制的快感袭来,她到了破碎的边沿。
她的小脸也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滑落在床单上,今天的冷夜阳太疯狂,需索太强烈,丝毫不顾她怀孕的孱弱,狂猛的索求令她的身体不得不承受着这一切。
魔鬼主宰了长夜,任魔欲肆无忌惮地漫延。
齐子姗成为献给魔鬼的祭品,似乎浮在沉沉欲海中,无力地任凭着****充斥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毫无膺足地占有,直到终于昏厥了过去……
一夜疯狂的索求,没有停止的迹象,齐子姗声音哑了,泪流干了,灵魂抽离,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娃娃,只有短促的呼吸证明了她的存在。
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无处不在的痛撕裂着她的神经。冷夜阳的话一遍遍鞭打着她灵魂深处最后的净土,想大声反驳:我没有,我不爱公孙大哥,我们之间只有单纯的友谊,单纯的兄妹之情。
然而,疯狂的男人像只怪兽一样,噬咬着她的身体,还要侵吞她的灵魂。最后,所有语言通通化作无声泪。
从一开始他就一再判自己的罪,没有给过她辩驳的机会。他霸道地主宰了一切,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是她太傻才会中了他的圈套,由始至终他的目的没有改变过。一心只想为何若云报仇,为她出气。而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自己的好,只不过是一种手段。
而她却傻傻的当成一种怜爱,以为他对自己有了情,有了意,有了事情发展之外的感情。呵……事实证明所有的所有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男人浊热还残留几分酒气的呼吸吐在她脸上,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任那灼人的气息烧着她敏感的皮肤,渗透心灵深处。
瞠大无神的眼盯着天花板,却烦乱的思绪将自己团团缠绕,勒紧再勒紧。
阳光渐渐明媚于窗帘后跳跃着晶莹,形成迷人的光晕诱惑她去靠近,去触感。悲凉的笑无声漫延,剧痛腐蚀着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