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想怎么救自己吧。”抽出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齐子姗惊恐地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男女之间的悬殊。
“冷夜阳,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被绑的她无能为力的低吼着,而免子的愤怒在狮子眼中是可笑的。
“这样你还怎么威胁我!”冷冷丢下她要的答案。
齐子姗瞠大了双眸,被故事搅得一团乱的脑子照进一道光。黑暗的浓雾散去,明光覆盖。心中的同情怜惜被愤怒取代:“冷夜阳,你骗我?什么车祸,什么仇恨,什么苦难经历,通通都是你编出来的?”尖声质问道。
恢复了一贯优雅冷漠的冷夜阳泠泠瞥了她一眼,里面浩淼深邃,无波无痕:“随你怎么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不过他的表情告诉了齐子姗一个事实,凄迷的故事是骗人的,她再一次被他耍得团团转。
“冷夜阳,你放开我,放开我……”意识到了这一事实,齐子姗气愤不已。
不理会她的大吼大叫,将她扛在肩上,走专属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双手被绑的齐子姗,如麻袋一样任人扛着,毫无反抗之力。过于气愤的她不甘心就这么乖乖就范,张开嘴,狠狠咬住冷夜阳的肩,他一声不吭,继续走着,仿佛她咬的不是自己的肩,只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白衬衫下印出了凄迷的红花,冷夜阳毫不理会。
将齐子姗丢入副驾驶座,细心为她绑好安全带,随即发动车子,车速平衡地驶向马路。望着陌生的街景,齐子姗浮现几分惧意。
“冷夜阳,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对不知未来的恐惧使她开始挣扎,甚至动手去抓冷夜阳的方向盘,希望迫使他停下来。
“快松开!”一声暴吼震得耳膜差点破裂,整个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急刹车的尖锐更是刺破脑膜,惊得齐子姗魂飞魄散。
突如其来的变故,心跳得飞快,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定晴一看,离车只有一寸之远的地方,一个被吓呆的小男孩瞠着惊恐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一个长相和穿着都十分普通的少妇冲了上前,一把抱住孩子,号啕大哭了起来。车前聚集了许多围观者,你一方,我一句,都在指责冷夜阳。
冷夜阳紧绷着俊脸,一句话没有反驳,只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齐子姗惊呆了。她不敢想像刚刚若不是冷夜阳反应快,她的任性将造成怎样不可挽回的后果。
越想越心惊,惊恐的虚汗,一滴滴自额头淌落,牙齿打颤,整个人禁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天啊,她刚刚差点杀了人。
一路恍恍惚惚,沉浸于那可怕一幕里,齐子姗自责得恨不能跺了自己的手。整个人失魂落魄,直到耳畔传来温和的女声:“先生,放心吧,你太太的伤没有大碍,她受了惊吓,应该好好静养。现在胎儿的情况还算稳定,不过怀孕前期还是要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