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惊恐堵在喉间,除了本能瞠大双眸齐子姗连反抗都忘了。
空气中飘浮着剑拔弩张的气息,暧-昧而迷乱,热情的紫光涌动更是平添几分惑人的零乱。凤眸渐渐深沉,鼻息间的幽香似春风里的桃粉欲化开他心头凝结的千年寒霜,他仿佛可以听到冰逐渐消融的声音。
不由自主头越来越低,那股清泉可以洗涤人心最黑暗的污渍,他以虔诚的姿态靠近,再靠近……
“冷夜阳,如果这是你要的,我可以给你,但请你信守承诺,救出我爹地。”极致惊恐过后的平静,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齐子姗的话如同冰水临头浇下,陷入迷幻的神智快速回归。微微挑眉隐去眸底的怒火,既然这是她所想要的,那么,他也不必再迂回,他成全她。
缓缓撑起高大欣长的身躯,斜靠在**头,自然流露出的狂霸之气,足以震慑任何人。性-感薄唇微弯,眸底一片深海千尺的寒霜:“看来你姐姐教了你不少,很好,现在就取悦我。”
被污辱的感觉化成绵密不透的针阵将她团团围住,逃不掉,躲不开,看不到的伤口流不出血。
紧咬下唇,强忍那一波一波漫过神经的耻辱。一遍遍提醒自己,现在她已非那个被捧在掌心里无忧无虑的公主了,当下的情况,她不得不做出让步和妥协。
既然已被玷-辱,她又何必再自欺欺人?如今最重要的是救出爹地,而唯一的捷径就是身边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麻木地坐了起来,蒙尘的眼再绽不出一丝芳华。无畏无惧望向高高在上的王,依稀保有几分逐渐不成形的骨气:“你要说话算数。”
垂下眼睫冷冷睨睇:“我从来说话算数。”
冰样的声音如刀划过内心最惊恐的隐匿,得到渴望的答案,她开始犹豫不前。刚刚才坚定一点的心再度龟裂成碎片,她终究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要就快点,我可没什么耐性。”魔性的声音响起如雷声轰鸣,炸得齐子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任何一件事都是想像比现实来得容易,走至现下这一步,她已没了回头的资本,却做不到洒脱,慷慨赴义。
咬破了下唇和血吞,惨白的俏脸无一丝属于人类的血气,唯有心中的执念支撑着她不倒下。颤巍巍伸出手摸向那男性的特征,如被火烧般快速缩回手,凝聚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
抬起不再倔强,蓄满脆弱泪水的眼直视冷夜阳冷若冰霜的脸,却不敢触及那讳莫如深又充满魔魅的眼。
长长的扇睫眨动着不安与惊恐,连牙齿都在打颤:“别这样,好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求求你,别这么羞辱我。”哽咽的声线已褪去了所有骄傲。
冷眸快速掠过一丝不舍,一闪而逝,如流星般瞬间成坚锐的石子,抿唇而笑,笑意未达眼底:“羞辱吗?这可是你情我愿的游戏。你不是要求你父亲,伺服好我,一切好说。”恶魔的声音在幽灯下异样绝情,不留余地。
被冷夜阳这么一说,仅有的一丝希望消失于黑稠的夜色下,任其在寒风下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