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虽然她也知道没有必要留下来,但是这样子沉默的少爷反而让她有些担忧。
当小萝莉走出去时,黄火火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颗晶莹的水珠。
“笨丫头,对不起……”
这句话,用尽了陆萧冥所有的力气,有一种泪,是在绝望与希望的边缘挣扎。
没有人懂得此刻陆萧冥心里翻腾的想法,一张巨大的罗网,原来早已经埋伏了很久,他们都只是棋子而已。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成为别人的棋子!”
陆萧冥眼里闪现着狠厉的目光,望着她的小脸时又露出了疼惜深情的目光。
夜凉如水,一个身影站在窗台前,抱着双臂望着远处的某个方向。
“人找到了吗?”
一道略带沙哑而阴冷的声音响起。
“还不确定,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站在窗前的人转过身,看着素净的脸,秀美的五官,却浮现了一抹怪异的笑意。
“加快速度,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时间?哼,都布置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浪费些时日,我倒是发现了一些感兴趣的事情。”女人的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味。
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浑身黑衣着装的男人,他端着红酒抿了一口,又放在了桌上,伸出手朝着女人勾了勾手。
“怎么?不去找你的战利品了?”女人并未动身,而且老在窗前,懒懒的朝那黑衣男人嘲笑了起来。
“你明知道她只是战利品而已,而你,才是我的女人。”
男人见女人不肯走来,隐藏在黑暗里的表情并看不真实。
“好了,不要跟我再提那个没用的东西了,她充其量只是满足生理上的工具而已。倒是你,找到猎物了不成?”
“当然,她的儿子居然对她仇人的女儿这么的深情,呵,真想看看,当他们知道真相时,会怎么收场呢?手撕仇人?哈哈……”
女人的语气里包含了深深的仇怨,那是一种埋藏许久的怨怼。
“哦?这倒是真有趣了!难道你心情看上去不错。说说吧,你又是准备怎么玩弄这两颗棋子的。”
黑衣男人阴冷一笑,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我想怎么设局还要跟你报备不成?记住了,你只是我的属下,我才是你的上级。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你要懂得分清。行了,你去你战利品那里一趟,看看那个老头子嗝屁了没有。”
女人突然盛气凌人道,伸手将黑衣男人打发着。
刚在唇边的酒杯一顿,黑衣人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愠怒。
“ok!是我失言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再问。只要你把握好时间,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而让族人的期望变成泡沫就行。”
男人说完,起身走出了门。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不成?可笑。”
女人懒懒的从紧闭的房门收回了目光,重新转过身,依然盯着某个方向,阴沉一笑。
多少年了,她终于还是回来了。这个天下,将会因她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