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不要也罢。
这围墙后,是一座真正无法逃脱的牢笼。它禁锢你的身体,你的心灵,恐怕连皇宫的夜空,都不曾变化过。
若她的娘亲,只生在普通的家庭,嫁给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夫。
或许生活艰难,难易度日。
但总好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却保有一颗孤寂的心,要强得多。
这空档,新帝调来的将士已经将她里三层外三层,牢牢套住。
刚巧赶来的欧阳烨和赤火,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赤火几欲跳跃,却被异常冷静的欧阳烨拦了下来。
“毕如月,芙蓉铃在哪里?”欧阳烨隔着重重人群,质问被夹在中间的人。
循声望过来的毕如月,在看到一脸紧张的欧阳烨,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声音透着凄厉,很快她停下来,瞪圆了双目,对站在圈外的欧阳烨说,“你当我,真有那芙蓉铃?”
这一反问,成功让欧阳烨蹙起眉头。
“若我不说知晓芙蓉铃的下落,你们又怎么会出手相助?!”说这话时,她眸子发亮,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欧阳烨,他抬着头缓缓放下,眼睛泛着幽幽蓝光。
站在一旁的赤火,仍旧沉浸在毕如月之前的话中,难以回神。
她再次调转头,望着龙俊琪,“今日我败在你的手中,我认了。”
话音未落,毕如月用左手将缨枪拔下,直刺入心脏的位置。
这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令所有的人都未想到。而一直骑在马背上的毕如月,也随之慢慢滑落。
马蹄不断敲打地面,却也换不来主人的抚摸。
赤火迷惑地站在当下,直到毕如月跌落,才看到胸口处潺潺冒出来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