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背影。
完时,完时,完时……
我终于把这两个字刻入骨髓。
然后终于与他分离。
手死死捂住胸口,那样疼那样疼,疼得她呼吸顺不上来,不停张大了口,痛苦地,断断续续地喘息,连呼吸都在抽搐。
很久以后,他们老了,走不动了,妻子再也无法做饭给他吃了。
丈夫连他最爱的排骨都咬不动了。
丈夫和妻子说,老伴儿呀,等时候到了,我们一起手拉手躺在床上,你死吧死吧,然后我们一起闭上眼,死了。
阿澜,很简单的,对不对。
我们可以在一起的,结婚,生子,再接受老去,我们也可以。
所幸,你姓白。
阿澜,一直这样,好不好?
你也喜欢啊,对吗?
可是再好的女人都比不上我的阿澜好呀。
等你以后长大结婚拉,爷一定亲自给你弹一首曲子!
乞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乞求天地做十分钟好人。
……
谁愿眷顾这种人。
白微澜闭上眼,眼泪掉下来,戚戚然的笑了。
目光,在这片草坪上飘飘荡荡了好半天,才意识过来什么,着急地,不停翻着地上的花草,眼珠子更是急切切地转动着,跟丢了什么再珍贵不过的东西似的。
她越找越着急,急得快哭了。
是要放弃的,却固执地非要找到它不可。
她已经什么都没了,剩下的它,他给她的,她不能放弃。
于是,咬紧了牙关,任凭着眼泪不停地掉啊掉,从白天,找到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