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一直这样,好不好?”
她疑惑,“什么?”
“你也喜欢啊,对吗?”
她意识过来什么,眼神躲闪,有些抗拒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完时……”
“哼,昨晚赖在一个病人身上睡了一整晚,现在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他突然改变了语气,有些生气地哼了哼,放开她,起身,转身进屋了。
白微澜站在原地,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抬头,望出窗外,四四方方的天,原来不过这样小。
小得……根本满足不了贪婪的心呀。
她去小厨房熬了粥,出来时见梁完时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拿了药,一并端上去,敲门,半天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知道他在生气,语气也不得不放低一些,“完时,出来喝点粥。”
“不喝。”
“你还得吃药。”
“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
“不吃,早上不吃中午不吃晚上不吃一直不吃!”
“你就那么想胃病再发作吗?”
“反正也没人关心,要发作就发作好了。”
“你!……”
耐心终于一点一点垮掉。
她把早餐和药放在门口,掉头,回自己房间。
坐在床头上,盯着门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用了力地咬住唇。
没人关心么……
那我是什么。
我他妈不是关心你的那是什么。
她是那样清楚,这人的脾性是一如既往的差,可即便知道他的那些话都不过是气话罢了却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