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七年前你又得选择什么死法？”
她惶忽地抬头，什么……七年前……完时出过什么事？
然而，梁完时却只是阴沉沉地瞪着她，片刻，什么都不说了，握紧了她的手，往另一边走。
才意识过来什么，她挣扎起来，“你放手……说好的，我们……”
他停下来，却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转头看着她说，“我想我的心还不足以承受两个亲人同时出事。”
她看着他，忽然，放弃挣扎。
低下头，叹气，“完时，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盯着她，眼里的那一抹痛色快被什么揉碎。
白微澜低着头，看着他握着自己手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指节分明的，那么漂亮。
明明被我那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的……
可是，完时你如果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还会这样紧紧抓着我不放吗？
“我跟你回去。”她静静开口。
不管是回去接受怎样的质问，不管回去后会面对什么。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的手在发抖。”他冷冷地揭穿她。
白微澜扬起脸笑，“可是只有你知道。”
梁完时皱起了眉，冷冷地：“笑不出来就别笑，难看死了。”
她还是笑。不笑的话会更难看。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掐紧了她的手，故意要她疼，却全然不顾地继续往前走。
……
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平静。
回去的时候，安絮正从病房里走出来，一抬头，看到了被梁完时握着手的白微澜，看着他们，轻轻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