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走进梁宅。
年长却依旧意气风发的老人,他说,这是爷爷。
可是,她望着老人,什么都喊不出来。
爷爷由一开始的期待到慢慢地皱起眉,摆摆手,说,“慢慢会好的。”
嗯,慢慢会好的。她也这样努力告诉自己。
她记得爷爷在梁宅的那段时间,每次一提到梁完时,都会气得胡子抖一抖,总说呀,“这兔崽子,小小年纪,没一天安宁,整天就知道闯祸生事!”
那时候,微澜就会忍俊不禁,然后小心翼翼替那家伙说话,“爸爸总夸哥很好的。”
爷爷听到她这话就会冷哼一声,“那是因为这小子是那个女人生的。”
那时候微澜还不怎么清楚,爷爷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占据了父亲的心的,令母亲离开梁家的原因。
于是,爷爷总是会叹息,娃子,梁家欠你母亲的太多了。
她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爷爷说,“如果没有完时……”
“那样梁宅会多无聊呀!让微澜这样呆板的孩子逗您开心吗?”她打断爷爷的话。
爷爷摇头苦笑,“你这孩子啊……”
白微澜傻呵呵笑,却没再说话。
就好像梁完时那么可恶那么坏,可是她就是不允许任何人说他不好。
回忆里的好总是在一点一点的撕扯她的现在。
白微澜拿起手机,手指,摩挲许久,最终还是轻轻推掉手机。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初雪,降临了。
世界一片白色。
不久,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