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曼陀罗,宁愿沾染,宁愿中毒,宁愿沉沦,也不愿放开。
那时那时,她天真的以为,只要有完时在她身边,无论将来遭受什么,她都可以坚持下去。
完时跟她说,阿澜,我也做不到呢。
她说什么呀。
那家伙笑呵呵,没说什么,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个人十指紧扣,像是在向这天宣誓什么。
都以为,未来再苦,两个人还在一起,那便还是美好的。
然后呀,第二天,第二天。
他想他永远忘不了第二天发生了什么。
她想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仿佛同时遭受到了上帝的惩罚一样,灵魂开始被撕扯,有人,得不到所有人的谅解,失去所有;有人,明明才刚刚拥有不久,便要去承受被抛弃……
梁完时沉下眸,覆住了一闪而逝的沉痛。终于从她身体里抽离,眼睛却紧紧盯着她,仿佛还是当年的眼神,当年的语气——
“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白微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梁完时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想听到她说那句话,打断她:“所有我跟你所不能做的,我通通都做过了,白微澜,你还想拿什么拒绝我?”
白微澜眼眶发红,浑身都在发抖,就连声音,也是沙哑地颤抖着,那样嘶哑,“你疯了……”
他伸指,轻轻抚摸她的唇,那样温柔细腻的动作,“是么,可你见过哪个疯子,像我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