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了这么久，她记不记得你难道不清楚吗？”沈离继续道，语气冷冽。
凤阳盯着沈离，双眸嗜血。
沈离一点也不担忧：“她说过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与你恩断义绝。”
凤阳全身一颤，额头青筋：“不许！我说不许！”顿了顿，凤阳又低下头，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她说过会永永远远陪着我的，不可能，她绝不可能离开我……”
“是吗？”沈离讥诮道。
凤阳浑身一颤，忽然双眸盯向结界中的凤笙，通红的双眼里是坚定的势在必得。
沈离蹙眉：“你当真要继续执迷不悟？”
凤阳忽然回头，视线盯着沈离，怒极反笑：“我执迷不悟，那你呢，青碧仙君，沈离？还是……倏（shu）？”
沈离浑身一颤，放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上古天地开辟之前，天地间存在一个东西，她白白的软软的，圆圆的一团，头顶有两片叶子，她能说会跳，却偏偏没有五官，没有七窍，她有两个朋友，一个叫做倏，一个叫忽，倏和忽叫她团子，他们都很喜欢她，突然有一天，倏希望团子能够变成跟他一样，于是他跟忽商量，劝忽一起帮助团子化成人形，忽也喜欢团子，也喜欢团子能够便成人形陪着自己，所以听了倏的几次提议后就答应了。”
“够了！”沈离面色难看的制止凤阳的话。
凤阳盯着沈离，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报复的快感：“倏和忽说好之后就找到了团子，团子没有犹豫，很高兴的就答应了。倏和忽很快就用法力帮助团子化五官，开七窍，可是，等到团子有了五官，有了蹊跷后，团子就死了，白白的，软乎乎的身体一天天变干，最后变得跟一个袋子一样。”
“忽！”沈离声音猛地冰冷至极。
凤阳看着沈离，嘴角拉起一抹弧度：“倏忍受不了这样一天天看着团子便干，哪怕只是团子的尸体，最后他失去了理智，他将团子剖了开来。”
“够了！”沈离身躯颤抖，双手握拳，极力忍耐。
“呵呵，怎么会够呢，我的老朋友，倏――”凤阳低着沈离的眼睛说。
“怎料，倏剖开团子的身体后，团子体内居然包裹着一个婴孩，一个天赋异禀的婴孩，那孩子长得很快，不过一个月便觉着天地拥挤了，他法力强大，可随手造物，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对着天地一阵劈砍发泄，没几年，天地便被看出来一片混沌。”说着，凤阳看了眼结界内，正担忧的挨个唤着他们名字的凤笙，很快收回视线看向沈离又道：“那个孩子越长越高，天地也被他越撑越高，随着时光的推移，浑浊一天天沉淀了下来，清气漂浮上去，成了天和地，直到他死后，天地才停止扩张。”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有事的。”沈离干干的声音说道。
凤阳灼灼的目光盯着沈离：“这一次，我会保护她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