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会解释不出来吧？”
凤笙更加鄙视：“如来又怎么样，还不是天地众生中的一员，只要还是这天地之内。便难以逃脱这片天地的道法，天道所限，便是他禅心在透彻，也不可能看透到天道的另一头去，只要看不透，就总归还有不懂的。”
芟秋哑然失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凤笙的发顶解释道：“后来有人解释，说释迦牟尼这里所传示的，正是一中无言的心态――一种至为安详，静谧，调和，美好的心态，这是不能用任何语言和行为来打破的。这种心态纯净无染，无欲无贪，坦然自得，乐观自信，无拘无束，不着形迹，不可动摇，与世长存――即所谓“真如秒心”，亦即“普照一切、含藏万法”的根本佛法――正法眼藏之所在。”
凤笙愣了愣，随即摇头：“天地万物，从来就没有什么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所谓的不能表达，不过是不懂如何去表达而已，我觉着，这只能说明如来和那什么大弟子摩诃迦叶语言表达能力不强。”顿了顿，凤笙又道：“魔界这些人一天到晚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就一句安无阿弥陀佛的，明显就是语言匮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表达能力不行的情况，所以我觉得，佛界真的应该好好放开对世俗的偏见，所谓红尘，便是生命的成长，喜怒哀乐，爱恨嗔痴，都是生命的各种不同的味道，就是凡人的生老病死，也未尝不是一种生命的体验，像仙界，每个仙人到了一定的时间也都会选择下凡体验一回，感受红尘成长的蜕变，我们魔界，还有妖界都时常会去凡间体验一番，鬼界便不用说了，就是这魔界，天天端着个脸，搞得六界众生都活在地狱，就他们活在天堂一样。”
芟秋愣了一下，随后看向百里笙箫问：“你也这么觉着？”
百里笙箫摇头，想了想道：“我不修佛，佛的世界，我不懂。”
芟秋点头，顿了一下：“我也不懂。”说完又看向凤笙道：“众生那么多，每个人眼里的幸福与快乐，痛苦与极乐的定义都是不同的，有的人以为荣华富贵才是快乐，有的人只要能够跟心上人在一起就是幸福，我们永远也无法强迫别人接受我们的世界观，我们也许也永远无法理解别人的世界观，但尊重就好，做好自己认为幸福的事情，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听得此话，凤笙眼底似乎有些迷惘，呢喃重复芟秋说的话，“众生那么多，每个人眼里的幸福与快乐，痛苦与极乐的定义都是不同的，有的人以为荣华富贵才是快乐，有的人只要能够跟心上人在一起就是幸福，我们永远也无法强迫别人接受我们的世界观，我们也许也永远无法理解别人的世界观，但尊重就好，做好自己认为幸福的事情，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见她陷入思考，芟秋又是一愣，随即看着她有些欣慰，这是自己的女儿，若不是那件事……也不会父女分别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