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一样,但只要凤笙一出现,凤阳立刻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收敛了所有的孩子气,仿佛瞬间长大,不停地在凤笙叨叨,啰啰嗦嗦婆婆妈妈的,仿佛是个操心女儿的老妈子,有时候为了让凤笙妥协,更是各种假哭,嘤嘤嘤的,闹得凤笙的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有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了。
关于这件事情,莫桑曾经无数次跟凤笙告状,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凤笙并不相信的,怎么可能呢?那个叫自己姐姐,但从一见面开始就跟个长辈似得,唠唠叨叨的念这个惦那个,经常摆起一副一副老妈子嘴脸提醒她要这样,要那样,有时候看着凤笙玩的很开森很嗨皮的时候,还会一脸恨铁不成钢,恨儿成器,很女不知羞的模样看着她,用语重心长又万分无奈感慨语气劝她,
“人要脸,树要皮,虽然你只是一团气,还是魔气,但既然你挂着人的脸出来街面上混,就应该跟人一样,披着人衣裳,学着人的样子,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脸红脸红,实在红不了就多想想让你生气的事情,毕竟不是只有害羞了才会脸红,悲愤的时候脸更加红,而且人在悲愤的时候,脸还能一下子青一下子红,这可比脸色单一的酡红要鲜艳许多,不要说你不是人,也不要说你只是一团气,你没有脸皮,既然选择了做“人”,就不要寻找任何借口,都是修到了一定境界,幻化人形,披着人脸出来混的,就算没有人脸也要装出一个人脸来,没有人皮就就要学人家厚脸孩子气皮,都说脸皮薄的人多练着练着就变成厚脸皮了,估计没有脸皮的练着练着也能练出一块脸皮来,想想对你来说也是这个理儿,别人还好,不管是妖是魔,那都是娘胎里出来的,有血有肉的,你不同!你没脸,没皮,没血,更加没肉,所以啊——你要万分珍惜自己,做魔不要太随意!”
其实凤笙回过头来想想,也觉着凤阳这话说的着实俏皮,到跟在外面的个性相差不远,只是凤阳跟她说这话的时候的口气却跟在外面截然相反,凤笙觉着,如果这段话不是对她说,嗯,是没有她在场的话,凤阳说出来的声音一定是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冷嘲的,不过凤阳对她说的似乎这也语重心长的口气,让她一丁点也感受不到那俏皮劲儿,反而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凤阳对她的无奈。
曾几何时,在莫桑的掩护下,凤笙一次又一次见证了凤阳在离开她之后孩子气的模样,在事实的碾压下,凤笙最后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那个在她生命里陪伴了她几百年的“老妈子”,其实是一只外表看起来风华妖娆,内心无比机智狡猾,极其喜欢以愚弄他人为乐的狐狸,当然,凤笙觉着凤阳其实也不是完全在她面前没有孩子脾气的,比如他嘤嘤嘤假哭的时候,凤笙觉着,这种撒泼耍赖的方式怎么也算不上是成年人该有的行为,所以凤阳在她面前也不是完全没有孩子气的一面,只是即使如此,想到凤阳在自己面前的可以成熟,都让凤笙生出一股心塞塞的错觉。
“后来——你们想知道吗?”悠闲而又懒散的靠坐在大树上的凤阳一口将手里的魔元棒全部吞下,低头看着树下的一群魔童问道。
魔童整齐划一的点头:“想!”
凤笙透过乾坤镜看着凤阳坐在树枝呀上,一脸幼崽,还隐隐带着狐狸相的算计着大树底下的魔童的模样,嘴角又是一抽,这家伙以前以戏弄魔都的那些纨绔子弟,迟钝书呆,才子魔郎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居然连小孩子都去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