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子拉靠,“阿修?阿修你没事吧?”
侧身坐下,魔音者阿罗已经到了憋气的极点,整个人眩晕的倒靠着水护的肩膀,脑袋还直接伏趴在水护的胸前。
然而水护却只关心此时的志修的自身情况,伸手去轻轻拍了拍志修那极红的脸,刚是触碰到他的脸就马上收回手来,“天啊!这是什么温度?!”
怎么突然发烧起来了?
难道被她揍坏脑袋了?感觉很有可能啊!
水护把志修平躺的放在沙发上,然后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跑去了。
根本不知道阿罗迪修斯其实这是调虎离山之计,阿罗迪修斯趁水护离开,这就翻起身来,脸蛋滚烫的温度也渐渐的降落了下来,但是鼻子的鼻血却无法抑止,因为刚刚他的整个人都往水护的****靠近过去了。
此时的他还满脑子都是被水护拥在怀里的画面,好一会儿,阿罗迪修斯甩了甩脑袋,这就起身朝那微弱的声波方向走了过去,来到水护的办公桌旁,在右边的最下的抽屉,伸手拉开,一个包裹了好多张报纸的东西,不用打开,阿罗迪修斯都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了。
真的是水护她在窃听。
好远的地方,阿罗迪修斯已经听到了电梯被打开的声音,他这就朝沙发那边飞躺过去,开始酝酿憋红的脸。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水护回来的高跟鞋的声音。
闭紧的双眼,耳朵不仅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还感觉到冰块的细小的撞击声音。
水护着急的来到门口,不小心还拐了一下,这就蹙了一下眉头,把高跟鞋脱了下来,一拐一拐的朝办公室里面走去。
阿罗迪修斯已经听到了水护拐脚的身影,但是此时他更是感受到额头顶这里突然一阵冰凉敷了下来。
这是冰块。
还附带水护那冰凉的手抚在了他那有点微肿的侧脸,“对不起啊,阿修,都怪我下手太重了,以至于让你变成了这样……你要赶快的好起来。”要是不好的话,她不就要照顾他一辈子了吗?
她水护可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然而阿罗迪修斯听了,内心的自己已经哭成如同洪水崩提的坝那样了。
果然,水护是爱他的!
他阿罗迪修斯就知道,即使水护是再怎么恨傀儡师跟讨厌傀儡师都好。
可是现在水护,他就感受到,这是水护她满满对他的爱啊!
山长水远的跑去拿冰块,给他敷额头,还在着急的走路的时候拐了脚也不顾。
其实如果阿罗迪修斯自己看到刚刚水护那一幕拐脚的真实情况的话,估计也不会感动了。
水护刚刚那是在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把高跟鞋的扣子扣住,于是走起路来,后脚跟一翘一下的,走不久自然会拐掉的。
都是她自己懒惰没有扣扣子关系。
外加她现在之所以这么关系这个志修的关系,也是害怕这个家伙被自己一时失控暴打,而傻了脑袋,那以后他自己要怎么负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