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这全是让你们完金国给逼的。”
她说着突然朝着秋南竹一拱手,道:“我可有说错?”
秋南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一声长叹,道:“是呀,可惜道公师为此蒙受不白之冤,安岚愧对于他呀。”
“皇上那时候也是为了信守盟约,自古忠义两难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江红月替安梓鸣开脱了一句,又笑咪咪的朝着丞相问道:“丞相,你以为呢?”
好丫头,竟然还想借此赦免道公师那老儿的罪,果然有一套。丞相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你说的不错,道公师的确是受委屈了。”
江红月心中得意一笑,又朝着李靖等人道:“西夏国君王残暴不仁,为贪图一时快乐,不顾百姓死活,安岚完金结盟共同灭之,本是好事,但是你们有你们的打法,我们有我们的打法,本来应互不干涉,而你们却屡屡催促我安岚进军,已经干预了我们的政策,导致我军兵败而归,此中过程我也就不再提了,但是你们扪心自问,我安岚出兵以来,为你们完金国分担了多大一部分压力,等到你们到集玉城时,西夏兵都已经绝望,你们几乎是不菲一兵一卒就攻下了集玉城,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可是我安岚士兵用鲜血换来的,你们不但不感激,还趁机勒索税赋,此与强盗又有何异?你们完金国建国不久,却如此不仁不义,他日何以与周边国家和平相处?”
她说到后面,声量陡然增高。
李靖气的都开始喘气了,一扬手怒喝道:“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但是西夏国五京是我完金攻下来的,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错!”江红月怒喝一声,道:“什么叫你完金攻下来的?安岚完金两国曾盟约誓书一同伐西夏,要说也应该说安岚完金一同打下来的,我们都是战胜国,地位平等,如今西夏国兵败,该是分享战果的时候,你们就撇开我们安岚,甚至故意刁难,背弃盟约,趁机勒索,就算今日我们答应你们将孤城税赋给你们,他日你们又会提出新的苛刻条件,你们分明就是想独吞战果,意欲败盟!”
李靖气急道:“谁……谁败盟呢?”
“如若不是,那便更好。”江红月嘴角一扬,道:“孤城赋税一事,我们绝不答应,钱财倒是其次,关键是你们欺人太甚,要是税不随地,这就好像你们把地租给我们一般,我们根本就没有拥有这地的主权,我们花了这么多心血,换来的只是几座不属于我们的城池,呵呵,这理到哪里也说不通吧,你们若是有诚心,应当将谈判的重心放在孤城以南的地上面。”
李靖听她口气如此坚决,心知在她这里是找不到突破口的,于是转向秋南竹道:“这位……呃,代理陛下,不知这位官燕使的话可是代表陛下的意思,若是如此,我等表示对此次谈判甚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