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与王刺度都是西夏国降臣,而西夏国早已经被汉化,他们对安岚文化自然也是十分熟悉,所以完金皇帝才会派他们出使安岚,但是他们两个毕竞是降臣,而且归降不久,完金皇帝不可能放心的将如此大事全都交给两个降臣去处理,而这撒卢母无疑就是阿骨打派来监视他们的。
这撒卢母其实也不蠢,而且还是少数会说汉语的完金人,要不然西夏皇帝也不会派他来前来监督,他只是对汉语还不是很了解,而且江红月故意说的又快又长,他哪里反应得过来?所以才会被江红月耍的团团转。
丞相皱眉微微瞥了眼江红月,示意他见好就收,别做过了。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个尖嗓子,“皇上驾到。”
片刻,就见一人手上托着龙袍走进来,李公公尾随其后。
“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红月、丞相、赵三山行礼道。而那三位完金使则是向那边行了一个完金国的礼仪,一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
然而,再定睛一看,众人都愣了。
安梓鸣没有来,来的是秋南竹,他手上捧着龙袍,依旧一副扑克脸。
秋南竹把龙袍放上龙椅,道:“众爱卿平生。由于皇上突然染病,卧病在床,连站都站不起来,所以嘱咐我来代替他的意见,”
“谢皇上……”
安岚完金双方各站一边。
江红月抬起头来,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他们不会是把安梓鸣怎么样了吧?
丞相也觉得不对,提出了质疑:“皇上为什么会把权利交给你呢?你身上并无官职……”
“这是圣旨,你要鉴定鉴定是不是真的吗?”秋南竹手臂一抖,手上便多了一卷圣旨。
江红月更加担忧了。丞相知道他拿出来一定是有信心的,所以便不再追究下去。
秋南竹扫视众人一眼,见李靖、王刺度一脸愠色,撒卢母则是一脸傲色,而江红月却又是一脸笑意,心中惊疑不定,暗道,莫不是我错过了甚么?轻咳一声,道:“三位贵客为安岚完金两国友谊,不辞辛苦,舟车劳顿,皇上甚是感激。”。。
李靖颔首道:“陛下言重,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秋南竹微微一笑,又道:“赵爱卿。”那样子仿佛好像他真的就是皇帝了一样。
“微臣在。”
“你此番出使完金国可有收获?”
赵三山惶恐道:“微臣有负圣恩,还请皇上降罪。”
我去,这些大臣还真是一些演员,刚才还那么淡定,如今就好像大祸临头一般,我真是服了。江红月感觉自己的演技与他们相比,还真是差远了。
“哦?”
秋南竹转头望向李靖等人。
李靖站出来,道:“陛下,虽然贵国当初不信守盟约,没有与我国一同攻西夏,但是我主胸怀宽广,不愿计较此事,以免伤了两国的和气,而且仍然愿意将孤城一带旧汉地归还给贵国。同时也希望陛下能够如约向我国缴纳岁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