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真是太巧了。”
看来他打听的倒是挺详细的,竞然知道官燕使这头衔的来历。江红月稍稍瞥了眼朴智谦,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李公公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也没有打算细究,明知故问道:“那你可知今日我找你所谓何事?”
朴智谦点头道:“官燕使方才已经和我说了。说来也巧,我也打算买些一品醉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
李公公呵呵一笑,他虽然不会做生意,但是如今卖的多,他就赚的多,如何会把钱往外面赶,又朝着江红月道:“来来,红娘子,我为你介绍下,这几位可是我安岚的好朋友。”
说着他便向江红月一一介绍各国使臣。
由于这些使臣每年都会来一次甚至几次安岚,所以也都会说汉语,就是不该有些使臣的名字比较难记。
江红月一一拱手问好,众人也拱手回礼,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竞元旦朝会那一幕他们记忆犹新,知道这位年纪不大的青年乃是安岚新晋的贵人。
寒暄完后,江红月朝着李公公伸手示意道:“李公公请上坐。”
李公公摆了摆手道:“还是你坐吧,咱家又不会谈生意,坐在边上瞧瞧就行了,你可莫要再推让了。”
江红月颔首道:“是,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各位请坐。”
待众人全部坐下以后,江红月先是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说了一番客套话,然后才道:“侧闻各位对小店的一品醉都很是青睐,不知是否?”
一人忽道:“这还用说,就凭一品醉三个字,我想任何人都会对这酒青睐有加,不瞒各位,上次我们王爷参加完四国宴,回去以后对这一品醉是大加赞赏。”
此人是恕瑞莎娜使臣,哈莫。
江红月摆摆手,谦虚的笑道:“哈莫贺使抬爱了。”
又有一人道:“不过这一品醉就是太贵了点,比一些好酒都还要贵上数倍。”
此人乃是大理使臣,王云。
“王贺使说的也有道理。”江红月笑了笑,忽然道:“其实说实话,从一个买卖人的角度出发,我并不想做这笔生意。”
众人一惊,朴智谦忙道:“这是为何?”
江红月笑道:“很简单,因为这里面有份不可拒绝的人情在,毕竞这笔生意可是经皇上手过,这么跟你们说吧,倘若是换做他人,我敢保证,我卖出的价钱决定比今天要高,生意人在乎的是钱,自然是价高者得,但是如今不同,皇上让我与你们做这笔生意,我这一品醉的价钱自然上不去。不过诸位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埋怨,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实情而已。”
李公公听了,心里笑开了花,他可不相信江红月会廉价将酒卖给这些人。
那些使臣听江红月说的在情在理,登时喜上眉梢,仿佛江红月是把酒送给他们一般。
那哈莫忙问道:“不知官燕使打算多少钱卖于我等。”
江红月故作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这个――十贯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