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红月看着宁熏儿渐渐远去的身影,眨了眨眼睛。
怎么感觉她好像不太对劲啊?
江红月想了一会儿,忽然一声长叹,朝着永远都挂着一副幽怨表情的阿萌,又是一声哀叹,道:“又剩下咱们俩相依为命了,人家过年,咱们也过年,可是咱们这过的是哪门子的年啊?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跟一只狗度过大年初一,唉,怎一个惨字了得。”
夜幕降临,家家张灯结彩,炮竹声不绝于耳。
江红月从相国寺出来以后,又去到了马行街晃悠了一圈,直到傍晚她才牵着阿萌准备回府,一路行来,她见到家家欢宴,笑语喧哗,心中好生羡慕,但是又不愿意去羡慕。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已经融入到了这个时代,但是今天,她忽然感觉,自己始终还是一个外来人,这种感觉从见过安悦她们,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但是更多的还是思念,思念她的父母,以及所有的亲人。
“每逢佳节倍思亲,呵呵,古人说话真是字字珠玑啊。”江红月抬了抬眉头,摇了摇头轻叹道。
走着走着,忽见那些贵妇、少女纷纷出现在街头,结对成群,莺莺燕燕,纵赏观睹,入场观看,入灯市游玩,入市店饮宴,不相笑讶,这倒是让江红月有些吃惊,暗道,看来这安岚的女人也不是那么的迂腐嘛?
“汪汪汪!”
当江红月来到马行街尾端时,阿萌突然叫了起来,抬头一看,愣道:“玄弘?他怎么出来了?”随即又朝着阿萌道:“你这小狗狗,看见好看的人就叫,坏我名声。”
来人正是玄弘,只见他打着灯笼,沿路走来,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江红月心感好奇,便走了上去,笑问道:“玄弘,你今天也出来了?你在找什么?”
“我的玉莲花不见了。”
玄弘焦急的回应了一句,随即抬起头来,惊讶道:“副帅?是你啊,真是太巧了。”
“是我。”江红月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道:“你方才说你的啥不见呢?莲花?”
“是玉莲花。”玄弘叹了口气,道“我今下午去外面逛了逛,结果回到家就发现一直放在身上的玉莲花不见了,于是便出来寻找。”
江红月不解道:“玄弘,你何必为了一块玉莲花这般焦急了,掉了就掉了呗,再买一块就是了,你要是觉得贵,我可以送你一块。况且都过了这么久,早就被人捡去了罢。”
“我很喜欢那玉莲花的,那是我叔送给我的,况且恐怕也很难再买得到了,你先让让。”
“哦。”
江红月挪到一边。看着那萤火虫般的灯笼,笑呵呵道:“玄弘,就这灯笼,你瞧的清楚么?”
“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瞧的清楚。”
玄弘目光在地上搜索,随口敷衍道。
江红月见他不像似在开玩笑,而且似乎真的挺焦急的,心念一动,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虽然不能保证帮你找到那玉莲花,但是比你这么个找法要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