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一种尊贵的神态,仿佛是君临天下的王者,傲然俯视着脚下的万里疆域及万万子民。
白龙马,本是龙王之子。
随着安悦的一声嘶吼,众人也都是幡然醒悟。
尚书千金忙举手道:“一百二十贯。”
“二百贯。”
这时,一个声音叫出了迄今为止最高的价钱,此人正是秋南竹。此时,他满脸不满,看着安悦的眼神十分的悲哀,刚才他为了安悦撕了一副画,现在安悦居然为这一副画中的男子满脸都是疯狂。
众人一阵惊叹声,见他们三位出手了,心想还是不凑这热闹了。
宋清轻哼一声,不屑道:“一副画而已。”他说着话的时,目光还是忍不住又瞧了眼那画,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白衣。
安悦在别的事上面,或许还忌惮秋南竹几分,毕竟人家说什么都是自己的夫君,现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不高,有安悦这样的已经是奇葩了,但是安悦追求的除了刺激之外一直都是帅哥,秋南竹在其他地方可以管她,但是这一幅画,她是势在必得,她举牌嚣张道:“三百贯。”
秋南竹眉头一皱,举牌道:“三百五十贯。”
安悦连想都不想,就嚷道:“四百贯。”这幅画她是志在必得,即便是拼家产也要奉陪到底。
“你可别想把我的白龙马给撕了!”
众人都傻了。
什么叫做财大气粗,这就叫做财大气粗。
哎妈呀,我滴小心肝都快受不了了。江红月吞了吞口水,目光很是兴奋。暗道,早知如此,我就画一幅**,安悦一定会喜欢的,秋南竹不想让安悦得到……那不知道能卖多少啊……就是感觉安梓鸣不但不会帮自己上色,恐怕还会骂自己一顿……
尚书千金见状,整个人都萎了下去,别说出声了。连举牌的力气都没有了。
秋南竹见安悦都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心想就算继续争下去,我也争不赢她,越争到后面,恐怕面子就丢的越大。于是他故作轻松,笑道:“既然小悦如此喜爱这幅画,那就让你买下好了。”说着,他又朝着江红月笑道:“红娘子,这你可得多谢我呀。”
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他是故意在帮江红月抬价。
我感谢你个铲铲,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争不过,就拉我出来给你做挡箭牌。江红月心里暗骂一句,笑了笑,没有答话。
安悦这厮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帅哥的刺激,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一下子变得清醒无比,不屑的哼道:“不就是四百贯么,我和红娘子合作开的酒吧一个月也不止赚这么点,鸟大的事。”
她没有抬太妃娘娘出来,而且暗示这钱可是她自己赚的,比你秋南竹强了何止百倍,一语既出,气势登时高涨。
好样的,这二货终于开窍了。江红月都忍不住给她递出两道赞赏的目光。
这话说的秋南竹是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这样期待他们夫妻二人闹不合,好像不是很好吧……